雲子昂手腕的瞬間,
“嘶——”
他忍不住地低吸一口涼氣,猛地攥緊手,指節都泛了白。
裘安低頭看去,隻見掌心已經紅了一片,甚至能看見淡淡的燎泡,更要命的是,手背不受控製地泛出細密的絨毛,指甲隱隱變尖,差點現出狐爪的原形。
“怎麼了?”雲子昂喝得迷迷糊糊,扭頭看他。
“沒事,”裘安立刻把手藏到背後,壓下喉嚨裡的悶哼,勉強扯了扯嘴角,“我先去上個廁所,你少喝點。”
他不敢多待,再待下去妖氣都要壓不住了。
說完就起身,低著頭快步擠出人群,背影看著竟有幾分狼狽。
雲子昂揮了揮手,壓根沒往心裡去,轉身就又跟朋友碰杯去了。
他滿腦子都是酒和音樂,半點沒察覺寶貝手串已經離了身。
第二天中午,雲子昂是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醒的。
頭疼得像要炸開,他揉著太陽穴坐起來,宿醉的反胃感一陣陣往上湧。
他下床趿著拖鞋去浴室洗漱,抬胳膊洗臉的時候,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手腕,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我手串呢?!”
他心裡咯噔一下,睡意瞬間全飛了。
翻遍了睡衣口袋、床單被罩、地毯角落,連浴室的地漏都扒著看了,連個珠子影都沒有。
“不可能啊...昨天還戴著的......”
雲子昂臉都白了,瘋了似的給酒吧經理打電話,又給昨晚一起玩的朋友挨個打過去,問來問去,誰都沒注意他手串什麼時候沒的。
那可是小姑奶奶送他的保命手串啊!
雲子昂又想起自己做的那個夢,上一世慘死賽車場,被撞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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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手串丟了,那不就是等於把命丟了嗎?
雲子昂腿都軟了,套上衣服就往家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找小姑奶奶!
雲家別墅裡,晨光正好。
雲明遠帶著小錦一早先回了京市,雲明悅和張庭陪著張德順夫婦沒有坐飛機,要下午才能到。
客廳裡,小錦蹲在茶幾旁,正扒著一個大紙箱子挑橘子。
這是李正特意送的本地蜜橘,皮薄汁甜,裝了滿滿一整箱,小錦寶貝得不行,自己抱著啃了兩個,腮幫子都鼓成了小倉鼠。
“正邦,給你~”
她踮著小腳,挑了個最大最圓的,遞到雲正邦手裡。
雲正邦笑得合不攏嘴,接過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哎喲,我們小錦還想著我呢。”
旁邊的雲明遠端著茶杯,笑著調侃:“就給我爸一個啊?我看整整一箱呢,怎麼就分一個出來。”
“才不是!”小錦立刻叉起腰,小臉蛋漲得粉撲撲的,顯然是不好意思了。
她認真狡辯,“一個也很多啦!而且這個是最甜最甜的!”
她還特意把箱子往自己身邊扒拉了扒,護食的小模樣逗得客廳裡的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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