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能從山腳排到市中心。
你穿這身來找她?你是來應聘園丁還是保潔?"
他往前逼了一步,換上一副冷臉。
"不過你哪個都應聘不上。我數三下,再不滾,我就讓你爬著出去。"
林劍行抬起頭,看著胡彪。
"不用數了。"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什麼特別的事都沒有發生。
但胡彪忽然感覺自己的膝蓋彎了一下。
像憑空多了一座山擱在他肩膀上。
"什……"
他話沒說完,膝蓋已經磕在了水泥地麵上。
與此同時,左右兩邊那兩個保安也幾乎是同時跪了下去。
三個人在葉家大門口整整齊齊跪成一排。
胡彪想站起來。
可他整個人像是焊死在地上,連一根腳趾都抬不動。
"怎麼回事?!"
"我……我動不了!"
"彪哥!我腿不聽使喚了!"
三個人臉上同時浮上驚恐。
他扭頭往身後看,什麼都沒有,
可那股下壓的力量確確實實存在,把他的背脊壓得越來越彎,最後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救……來人!快來人!"
他扯著嗓子朝值班亭裡喊。
另一個保安從窗戶裡探頭看見了這一幕。
嚇得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地上,連忙按了緊急呼叫按鈕。
三秒鐘後,山莊內部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快步從門內的林蔭道上走出來。
葉家老管家。
在葉家乾了三十多年,從上一代家主到這一代,整個山莊上上下下、內內外外的大小事務,全都經他的手。
他走到門口,看見地上趴著的三個人,眉頭一皺,目光隨即抬起,落在門口那個白T恤的年輕人身上。
"何人在葉家門前放肆!"
林劍行偏過頭,看向他。
四目相對。
他盯著林劍行的臉看了三秒鐘,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像。太像了。
那個輪廓,那雙眉眼,那副骨架,尤其是下頜到耳根的那條弧線……
管家的喉結動了動,目光落在林劍行手裡那封泛黃的信封上。
封口處壓著的火漆,梧桐葉紋樣。
那是葉家和林家當年的定親婚書。
他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低了三分。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林劍行看著他,隨口答道:"林劍行。"
那三個字落地有聲。
管家的身形晃了一下,然後他轉過身,朝身後那些聞訊趕來的護院揮了揮手。
"退下。"
十幾號人麵麵相覷,但還是乖乖退回了門內。
管家又低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胡彪三人,皺了皺眉,卻沒有再多問。
他隻是朝林劍行側了側身,右手微抬,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林少爺,請隨我來。"
林劍行邁步跨過門檻,從那三個還趴在地上的保安旁邊經過時,腳都沒頓一下。
他走過之後,胡彪等人忽然感覺肩膀上一輕。
三個人同時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後背的冷汗把製服浸了個透濕。
胡彪抬起頭,望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林蔭深處,嘴角還在哆嗦。
"林……林少爺?葉家什麼時候有過林少爺?"
管家走在林劍行右前方半步的位置,步履比來時慢了許多,背影顯得有些佝僂。
"林少爺,鬥膽問一句……這些年,您在哪裡?"
林劍行把手揣回褲兜:"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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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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