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用不著你管那些瑣事。
你隻要拿著這張卡,走到哪兒都能橫著走,誰敢跟你叫板——"
她手掌往下一切,乾脆利落。
林劍行把那張黑帝金卡在指間轉了一圈,然後隨手揣進了褲兜裡。
跟那遝婚書疊在一起。
"行,隻管裝逼和享受特權,這個當得挺值。"
蕭冰兒被他的語氣逗得笑了一下,隨即正色道。
"我會在大昌市待一陣子,案子查完之前不走。
順便……幫你處理那些婚書,你退了一家是吧?"
"嗯,"林劍行偏頭看向窗外。
"第一家,大昌市葉家,葉知秋。"
蕭冰兒顯然對這個人有所耳聞。
她手指敲了敲方向盤。
"葉知秋?聽說過,二十一歲接手家業,做得還不錯,不過——"
她轉過頭來看了林劍行一眼。
"小小葉家,高攀不起我師弟、退了也好,剩那八個我幫你把把關,看著不入流的直接替你推了,省得你一家一家跑。"
林劍行笑了笑,沒接話,他看了眼窗外。
"天龍閣。"
蕭冰兒一腳油門,法拉利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車身在天龍閣門前那道鑲金嵌玉的門廊前猛地甩尾。
"嘎吱"一聲穩穩停下,車頭離台階上那兩尊石獅子不到半米。
門口的迎賓小姐被這囂張的泊車方式嚇了一跳。
臉上的職業笑容僵了半拍,但目光落到那輛紅色法拉利的車標上時。
又迅速調整了過來,能開這種車的人,得罪不起。
可當副駕門打開,林劍行穿著一身白T恤運動鞋走出來的時候,那個迎賓小姐的笑容第二次僵住了。
另一個穿著旗袍、妝容精致的領班快步迎上來。
目光上上下下掃了林劍行兩圈,臉上的客氣一寸一寸地褪下去,換上了一種被冒犯的表情。
她擋在門廊前,語氣客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這位先生,很抱歉,天龍閣有規定,衣冠不整者恕不接待。"
林劍行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行頭,又抬頭看了看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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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冰兒已經從駕駛座那邊繞了過來。
她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黑色晚禮服的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
她站到林劍行身側,目光落在那領班臉上,那雙漂亮的眼瞳裡寒光一閃。
"瞎了你的狗眼。"
那領班被這四個字釘在原地。
蕭冰兒沒有拔高聲音,甚至語調還帶著一絲慵懶。
那領班的臉色瞬間白了,膝蓋發軟,幾乎要站不住,嘴唇哆嗦著往後退了半步,九十度鞠躬。
"對……對不起!二位貴賓請進!請進!"
蕭冰兒收回目光,伸手挽住林劍行的胳膊,拽著他往裡走。
"有師姐在,你隻管走。"
穿過門廊,推開那扇雕花紅木大門,眼前豁然開朗。
大廳裡舖著波斯手工地毯,空氣裡浮動著名貴的香水味和雪茄的醇厚氣息。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散落在真皮沙發間和吧檯旁,觥籌交錯,輕聲笑語,一派權貴銷金窟的奢靡景象。
然後林劍行走了進來。
他站在那一片珠光寶氣中間,像一滴墨水滴進了一池香檳裡。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了。
"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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