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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的中央貫穿一條小溪，小溪兩岸是大隊給村民分配的自留地。
黎非羽家的自留地是當初被分出黎家時由村長做主從黎家劃分的一塊地，就在小溪旁，大概四十平方米，基本用來種玉米和紅薯。
陳美華就是在這自留地和來溪邊休息說八卦的張翠蘭打起來的，黎非羽跟著高嬸到的時候，就看到她被張翠蘭在泥地裡壓著打。
“媽！”
她忙上前將陳美華護開，而後用力將張翠蘭直接推倒在踩地上。
張翠蘭扯著嗓子叫：“哪個殺千刀的敢拉偏架，我黎家……”
她們這邊打架早就圍觀了不少人，生產隊長今天身體不舒服暫時請假了，計分員平常也是膽小的，根本不敢上前勸阻。
黎家的人在村裡是出了名的護短和記仇，所以其他人也都不敢上前將兩人拉開。
“是我！”
黎非羽話音落下，便直接伸手將瘦小的張翠蘭從地上提溜起來，“我看二嬸子你是腦子不清醒了，居然敢打我媽。”
前兩天她還是太心軟了，應該把張翠蘭一起打了的。
張翠蘭大叫掙紮，“你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我讓你腦子清醒清醒！”
旁邊就是小溪，黎非羽的力氣比張翠蘭大太多，後者根本掙紮不開，轉瞬就被帶到溪邊。
“張翠蘭，你好好洗洗！”
這幾個字，黎非羽壓著聲音，除了張翠蘭，沒人能聽到。
張翠蘭剛張開嘴，下一秒她的臉就被壓進水裡，所有的話語都被吞沒，喝了一大口水。
一秒，兩秒，三秒……
黎非羽默數著時間，五秒將她從水裡放出來。
“黎……”
張翠蘭才說一個字就劇烈咳嗽起來，黎非羽朝她勾了勾嘴角，下一秒又將她壓進水裡。
“我怎麼不知道非羽力氣這麼大，這下張翠蘭是真慘了。”
“這不會出人命吧。”
……
耳邊的議論聲不止，黎非羽幾次將張翠蘭來回壓水裡泡著，張翠蘭從一開始的想掙紮，可幾次之後她發現根本掙紮不開。
最後，她隻能趁著被拉起來的空隙求饒，“非羽，非羽，二嬸錯了，你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呼吸不過來了……”
黎非羽的聲音如惡魔般在她耳邊響起，“總算知道求饒了？”
“非羽，我知道錯了，你別這樣……”張翠蘭幾乎是大叫出來的聲音。
黎非羽輕哼一聲，正想繼續時，身後傳來一道肅然的聲音。
“黎非羽！你住手！”
“你們還不快上去把人拉開，再不拉開要出人命了！”
這聲音黎非羽聽出是誰的，正是生產隊長杜國安。
有杜國安開口，圍觀的村民總算手忙腳亂的將她們拉開。
張翠蘭鬆了口氣，還有力氣說話，指著同樣被拉開的黎非羽，對著杜國安控訴。
“隊長，她剛才一直把我壓在水裡，這是想要死啊，你快把她抓進公安局去。”
一直被兩個村民拉著的陳美華忙走到杜國安的麵前，“隊長，非羽隻是看我被打心裡不痛快才那樣做的，”
黎非羽雙眼發紅，內心卻冷靜得很，“隊長，剛才張翠蘭將我媽往死裡打，要不是我來了，我媽現在肯定已經站不起來了。”
在杜國安看來陳美華一直勤勤懇懇的，而張翠蘭慣愛偷奸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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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芳，你來說，她們為什麼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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