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去洗手間，從吧台到洗手間這段路，監控裡能看到，”阿強把監控錄像帶盒子推過來，“進洗手間之前所有畫麵都截出來了，從進門到上二樓，全程十五分鐘，中間沒有可疑人物靠近。”
“半杯馬天尼，服務生送的，她沒主動要，王姐跟酒保說方小姐想壓壓驚，酒保就調了杯度數低的。”
“誰調的？”
“VIP室專屬調酒師阿Joe。”
“叫過來。”
細威轉身出去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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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舟把其餘幾個人也打發走了。
辦公室門合上，房間裡瞬間安靜了。
裴寒舟靠在椅背上，閉眼，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睜開眼，低頭看向。
西裝褲是黑色的，痕不仔細看並不明顯。
但在辦公室頂燈直射下，褲縫左側有一小片深色印記，布料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帶著黏｜膩的潮意。
那個小王八蛋，下手真他媽實在。
但——爽是真的爽。
裴寒舟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剛才用了全部自製力才沒當場把那小王八蛋按在鐵皮牆上。
因為那時他是裴焰——裴焰可以浪但不能失控，裴焰可以撩，但不可以真的把薑隱上了。
辦公室門被推開。
細威帶著阿Joe走進來。
阿Joe二十出頭，瘦高個，白製服，第一次見大老板，兩隻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攥在身前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人：“裴，裴總。”
裴寒舟問了他幾個問題，方楚楚在吧台待了多久，喝了多少，有沒有別人靠近她的杯子，走的時候狀態怎麼樣，阿Joe一一答了，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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