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
“姓薑?”
“對,叫薑隱,在廟街擺了好幾年的攤,街坊都叫他‘薑少’,是——”
“是裴寒舟的人,”殷嘯鵬接了下半句,語氣裡沒有意外,反而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意味。
阿全愣了一下:“殷哥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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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嘯鵬沒有回答。
他把雪茄擱在煙灰缸邊沿,腦子裡閃過那天彌敦道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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