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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傷，死不了。”
薑汐薇放下胳膊，依舊走在皇帝身前，卻覺得身後的目光，讓她後背發涼，汗毛豎立。
皇帝的目光，跟隨著那個嬌瘦的背影，似見一朵陌上花，在田壟間蓬勃向上地生長。
這般頑強的花，他不曾見到過。
回到房間後，皇帝淨手後，就坐在軟榻上，看著薑汐薇洗手洗臉，摘掉頭飾。
她洗臉洗得魯莽，皇帝輕輕撇了撇嘴。
卸掉釵環耳飾的薑汐薇，多了一分恬淡溫柔的美，隻是無論做什麼都格外利落，又跟這模樣相去甚遠。
“陛下，睡不？”
薑汐薇收拾好，好整以暇的看了皇帝一眼。
這皇帝，每次要睡的時候，都張牙舞爪，一上床就老實得跟貓一樣。
也不知道如妃，那孕是怎麼懷的。
薑汐薇心中暗喜思忖著，沒再理會皇帝，自己鑽進了床裡側。
“給朕寬衣。”皇帝看著已經躺屍的薑汐薇，目光冷了下來。
“陛下沒有手嗎？
薑汐薇覺得這話有些熟悉，突然從床上竄起，下去給皇帝脫了外衣。
“傳水來。”皇帝語氣淡淡。
立軒殿。
連嬤嬤近前回話，她頭放得極低，說話聲音很輕。
“皇後，皇上從立軒殿出去後，在清涼殿門口站了會兒，進去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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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嬤嬤頓住，皇後咬著牙，臉上還掛著兩串淚痕。
“到底如何？”
連嬤嬤深深吸一口氣，“那邊剛剛，傳了水。”
“薑汐薇。”皇後淡淡說出三個字，眼睛血紅。
清涼殿。
皇帝在浴桶裡，閉目仰頭。
房間裡氤氳著溫熱水汽，白霧繚繞。
薑汐薇站在皇帝身後，生無可戀地拿著白棉方巾，在他後背胡亂劃拉著。
她垂眸看了幾眼。
少年皇帝肩背寬闊，線條利落流暢，肌理分明，沒有一絲臃腫，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後背上那些傷疤，都好似成了點綴。
“看夠了嗎？”
皇帝仰頭看著薑汐薇，眼神晦暗不明。
薑汐薇“嘁“了一聲，妾不看，怎麼給陛下洗，妾還中著毒呢，還要伺候陛下，妾看幾眼又怎麼了？”
“再說，妾看陛下，是合乎律法宮規的。”
皇帝冷笑一聲，“確實難為你了，那你先去睡。”
薑汐薇聞言，真就走了。
皇帝洗過後，去到內室，薑汐薇已經睡著，她把薑汐薇進懷裡，睡了一夜。
隻是這一夜，他總覺得身體滾燙，心跳猛烈，翻來覆去難以入眠。
天快明時，皇帝翻身而起，欺壓著薑汐薇，炙熱的吻胡亂落下。
這一次薑汐薇沒有閃躲，抬手纏過他的脖子，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宗政玄狸……”薑汐薇聲音溫柔地喊著他的名字。
他似火山噴發般狂熱，躁動，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恢複平靜。
雞鳴聲起，宗政玄狸緩緩睜開眼。
他懷裡摟著薑汐薇，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薑汐薇平靜的呼吸。
他坐起身，發現衣服上多了塊汙漬。
竟做了這種夢！
宗政玄狸輕輕起身，躡手躡腳的下地，悄無聲息地回了承德殿。
第二日，皇後和寧妃一同來了清涼殿。
皇後依舊是一臉十分得體的笑意。
“吾聽說薑嬪昨日，為救陛下受了傷，忠勇可嘉，實屬難得，該重重嘉獎。”
薑汐薇已經能坐起，隻是行動還不怎麼方便，“都是妾該做的。”
皇後看了寧妃一眼，“寧妃，你也該跟薑嬪多學學。”
寧妃點頭，衝薑汐薇一笑，“自是應該的，隻是不知更深露重的，薑嬪纏著陛下出宮做什麼？”
“是啊。”
薑汐薇還沒來得及說話，皇後接著開了口。
“陛下乃九五之尊，龍體貴重，想來薑嬪知道輕重，隻是沒想到昨日遇到了刺客。”
“我……”
薑汐薇剛要開口，隻聽門外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唱喝聲。
“太後駕到。”
宮女攙扶著太後邁進門檻，流光扶著薑汐薇下地行禮。
皇後和寧妃臉上露出絢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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