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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彰大會很快開始。
薑雲賜四人已經坐到了第五排最中間的位置，視野極佳。
主持人在上麵慷慨激昂，薑雲賜就在底下奮筆疾書。
小本子上，一個小紙人很快成形。
薑雲賜把它撕下來，再把邊緣修得柔順些，又畫了張替身符貼在上麵。
片刻過後，主持人念到了黎子華的名字。
他已經清理好了衣服上的鞋印，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上台後高昂著的頭顱更是得意。
獲獎感言念到一半，卻突然感覺到腳底有些發癢，黎子華忍不住扭了扭腳踝。
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他強撐著，念獲獎感言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想趕緊結束下台。
誰知下一秒，他突然舉起手，把寫著獲獎感言的小紙條團成團，瀟灑的扔向了觀眾席，還隨了個油膩的飛吻。
然後，他的四肢就像不聽使喚了一樣，在台上跳起了踢踏舞。
被自己的腳絆倒以後，又在台上做起了臀橋，四肢撐著如同蜘蛛一般爬來爬去，速度極快。
台下，薑雲賜拿著小紙人擺弄出各種奇葩的動作。
台上，黎子華也不受控製的複刻了小紙人的每一個動作。
這樣惟妙惟肖的表演持續了五分鐘，才終於有人敢上台阻止，但也隻是勸阻，不敢靠太近。
底下的觀眾早就議論紛紛了。
“這是怎麼了？突然中邪了？還是犯什麼病了？”
“怪瘮人的！這黎子華平時看起來挺正常的吧！”
“人品一般，但會裝，領獎的時候發病，說不定是報應呢！”
......
就在主持人打算叫保安的時候，薑雲賜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台上黎子華的動作也驟然停了下來。
看著台下觀眾帶著嫌棄的眼神，黎子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醒神過後，立馬灰溜溜的跑進了後台。
表彰大會要上場的現在都在舞台兩側候場，後台反而空無一人。
黎子華氣喘籲籲的找了個椅子坐下，他柔韌性沒那麼好，四肢還殘留著運動過度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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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嗎？”
李芝芝的聲音響起，黎子華一抬頭，就看見她笑著走進了後台。
“是你乾的？！賤貨，你敢暗算我？！”
“隻許你暗算別人，不許別人暗算你啊？”
薑雲賜也走了進來，朝他晃了晃手裡的替身小紙人。
先前給李芝芝貼借氣運符的時候，黎子華了解過一些玄學知識，雖然涉獵不深，但也能想到他剛才台上出醜，和薑雲賜手裡的符紙有關。
“你們想乾什麼？！”
“這個姿勢不好看，換一個。”
薑雲賜捏著小紙人擺弄了幾下，黎子華就在地上劈了個叉，疼得他驚叫一聲，好在被舞台上頒獎的音樂掩蓋了過去。
“停停停！”黎子華受不了了，“你們到底想怎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薑雲賜意有所指的用下巴點了點李芝芝，那兩千萬的高利貸總是要還的。
“想得美！借錢的時候用的又不是我的信息，這錢就是李芝芝借的，不關我的事！”
薑雲賜把小紙人的腿又往外折了一點。
“啊！！！”
黎子華疼得額頭上直冒冷汗，但還是咬牙不認。
這也簡單，繼續捏紙人唄！
薑雲賜把紙人翻來覆去的折磨，這麼一捏，那麼一掰，玩得不亦樂乎。
聽黎子華叫得厲害，還抽空畫了個隔音符貼上，世界頓時安靜下來。
見自己的求救始終沒引來任何人，黎子華才終於受不住了。
“我錯了，錯了！你們要我怎麼做？”
“很簡單，配合拍個視頻，把你偷用李芝芝的身份信息借高利貸的事說清楚，並且簽下兩千萬的借條，以後分期還給崔勇。”
身體的疼痛讓黎子華一刻都不敢拖延，麻利的親自畫押，以為這樣就夠了，結果薑雲賜拿起手機就報了警。
黎子華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他在A大算是待不下去了。
過了一個星期，黎子華果然辦理了退學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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