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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鬆手。”
盛思蕪冷聲命令。
江寧茹卻是死活不願意，雙手力道更重，恨不得將她整個胳膊拽下來似的。
“我要是放你走，你讓我怎麼跟你爸交代？”
“盛思蕪，你不能這麼自私，你要考慮我和你弟弟……這麼多年，我在你身上投入多少心血？你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我看得出來鄴少心裡還是有你的，隻要你肯好好道歉，他一定會原諒你，他是個好人……”
“好人？”
盛思蕪哂笑著打斷江寧茹的話，“你見過哪個好人一周換一個女人，每一周都不重樣？”
“他打電話通知我送套的時候，你不是也碰見過？你是怎麼說來著……”
“說我無能，在床上留不住男人，才會讓男人這樣糟踐，是我技不如人，是我活該。你甚至還叫我別光送東西，要加入他們。”
“這就是你在我身上投入的心血？教你的女兒怎麼成為像你一樣不擇手段的賤貨？”
“捫心自問，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一聲聲質問，精準無誤地戳中江寧茹的痛處。
她當即急火攻心，揚起手狠狠地扇向盛思蕪。
然而，這次手腕被扣住，停在半空中。
盛思蕪冷冷地看進那雙盛怒的眼睛，“江寧茹，你好好看清楚，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你擺布的小丫頭。”
說完，盛思蕪鬆手的同時，推了江寧茹一把。
江寧茹一個踉蹌跌坐在地，嘴裡還在嚷嚷，“哎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養出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啊……”
這時，季時鄴走出消防通道，看都沒看地上的江寧茹一眼，伸手去拉盛思蕪，卻是撲了個空。
季時鄴微微一怔，隨即不動聲色地攥成拳頭。
剛才她們母女兩人的對話，隔著消防通道的門，他也聽了個清楚。
心中震驚之餘，愧疚如浪潮席卷而來，哪還會計較樓道裡幾句鬥嘴？
畢竟是他乾的混賬事，才會害得盛思蕪遭受羞辱。
不過，他也壓根沒想到一個母親會對親生女兒說出那些話……
明明江寧茹在他的印象裡，一直都是個好母親的形象。
原來都是假的嗎？
“鄴少，你幫我留住思蕪……她要是這麼走了，我真的……”
“留她做什麼？”
季時鄴側過臉，居高臨下地斜睨著江寧茹，“讓你們逼著她來糾纏我嗎？”
“……”
江寧茹一愣，明顯感覺到季時鄴的態度發生巨大轉變。
昨晚送她到醫院的時候，季時鄴一身酒氣，卻還是對她關懷備至。
而眼前季時鄴周身好似籠罩著寒意。
難道剛才盛思蕪說的話讓他聽進去了？
江寧茹頓覺心虛，硬著頭皮苦苦解釋，“鄴少，我是思蕪的親媽……我始終是希望思蕪能過得好的，你們兩個人能好好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心願。”
“你們鬨矛盾，我這個當媽的比任何人都難受……”
“季總！”
盛父帶著大女兒盛思旖匆匆趕來。
他徑直繞過盛思蕪，來到季時鄴跟前，“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們盛家的家事還勞煩你出手。”
看著盛父一臉諂媚笑容，盛思蕪隻覺得不適，轉而挪開視線，掃了江寧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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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江寧茹不敢看她。
顯然，這一切都是江寧茹布局，想必盛父早在醫院附近等著她入局，不然也不會來得這麼快。
在江寧茹看來，季時鄴還願意去盛家救她的母親，心裡就還有她的位置。
再者，以季時鄴的手段，讓她出麵也不是難事。
所以，江寧茹讓盛父等候一個“一網打儘”的機會，好當麵逼著她向季時鄴道歉。
事到如今，“好母親”還在算計她這個親女兒。
“思蕪，快，趁著大家都在場，你向季總好好道歉，以後不要再任性了，季總能原諒你一回，可不會縱容你得寸進尺的！”
盛父端起父親的架子，板著臉命令盛思蕪。
聞言，盛思蕪抬眸看向盛父，無波無瀾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報複的瘋狂。
“盛總，賣女兒的樣子還能再難看一些嗎？”
“你……”
盛父氣了個不輕，“你真的是不識好歹！嫁給季總是你的福氣，我是為你好！”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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