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事務局的眾人看著前方。
主屏幕上那道綠色門框已經基本完全亮起，紅色漩渦加速旋轉，漩渦中心隱約能看到一個正在緩慢成形的輪廓。
剛才那道氣浪掃過曼哈頓之後，方圓數裡之內所有監控攝像頭的畫麵裡全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平民。
後排分析員盯著屏幕上的回放畫麵，把剛才那道氣浪的波形圖和撒丁島現場報告裡的附件疊在一起。
「老大，這道氣浪應該是和維蘇威火山那次喬瓦尼主教所施展的奇特衝擊來源一致。」
「根據軍方的記載，那次士兵在帳篷裡昏倒之後，後續的身體檢查並沒有發現長期傷害，身體內部也沒有任何損傷。」
「除了一致性的短暫意識喪失之外沒有任何後遺症。」
「這根本不是常規武器能做到的效果，根據智囊團的推測，懷疑是精神層麵的衝擊。」
詹姆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這個說法。
「但很明顯，門後的這個怪物比喬瓦尼主教的攻擊範圍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可以預測對方的實力？」
「比如？」
「門內的惡魔大概是一千個喬瓦尼主教的強度。」
「……」
「大膽！你居然把聖徒當做戰力單位！！！」
「我如果能順利回家的話，我一定會前往教堂懺悔。」
「回家……希望吧。」
「這個精神衝擊的範圍，我們的部隊根本沒法靠近，直升機更不用多說。剛才那兩架消防飛機被氣浪掃下來之前，連警報都沒來得及響。」
「地麵裝甲部隊進去也一定是同樣的下場。無人機也許能靠近，但無人機掛載的火力不夠，根本無法處置即將出現的牛頭惡魔大軍。」
「那我們就什麼都做不了。」
沒有人接話。
指揮室裡的空氣越來越沉。
砰。
詹姆斯一拳砸在控製台上。
「混蛋！都給我清醒點！老子早看你們這麼喪氣不順眼了！」
「給我進行遠距離洗地轟炸。人靠不近，飛彈總靠得近。立刻通知所有外圍火力單位，統一坐標，飽和覆蓋，把能發射的全部發射過去。」
助理愣了一下，然後從椅子上彈起來，抓起通話器。
「所有飛彈陣地，統一鎖定地獄之門坐標，準備飽和轟炸。」
詹姆斯死死盯著屏幕上那道還在加速旋轉的紅色漩渦。
他不知道這輪轟炸有沒有用。
但如果不轟炸的話，那一定沒用。
他隻是在賭。
他忽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之前說過的那個網紅。
說來也幸運，當時他還覺得智囊團那群傢夥全是吃乾飯的。
現在沒想到，臨時部署的火力居然成了他們最後拚死一搏的機會。
「話說回來，那個網紅應該沒有來到附近吧？」
助理抬起頭，嘴角扯了一下。
「確實有些偏差。據說他去了華爾街，不在事發中心周圍，這次就算應驗半次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種黴神附體的傢夥不可能是真的。」
「總不能華爾街那邊也出事了吧。」
詹姆斯知道這話一點意義也沒有。
但是此時指揮部內的氛圍實在太壓抑了。
他隻能在等待遠程轟炸結果之前，儘量用閒聊轉移焦慮。
順便活躍一下氣氛。
平時這個工作基本不需要他來做，但現在連負責活躍氣氛的人都情緒低落，隻能讓他親自出手。
【拜託了，一定要成功啊！】
嗡嗡！
大量的飛彈從外圍陣地同時升空。
飛彈拖著白色尾焰從不同方向朝曼哈頓上空那道綠色門框匯聚過去。
地獄火，戰斧，空對地，所有能在極短時間內鎖定的彈藥全部被統一坐標往同一個目標輸出。
天空被尾焰拖成了無數條交錯的白色線軌。
全部積攢的力量都劈向地獄之門正中央那團正在成形的輪廓。
門框中央的紅色漩渦似乎有所察覺一般忽然停止了旋轉。
在所有人期待的眼神當中。
【難道說真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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