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聖節當天夜晚。
「呼呼呼！」
一個女孩從礁石灘上拚命往海裡跑，由於是裸著腳，在碎貝殼上被劃出了好幾道口子。
她穿著一條被撕破的白色吊帶裙，頭髮被海水打濕貼在臉頰上。身後的探照燈已經把整片淺水區照得通亮。
「救命！嗚嗚！」
一隻手從背後拽住她的頭髮，把她從海水裡拖回沙灘上。
女孩嗆了好幾口海水，拚了命地咳嗽，膝蓋在沙子上磨出一道淺紅色的拖痕。
拽她的人把她翻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搖了搖頭。
「看到沒有？這就是擅自離開的下場。上一個跑的被鯊魚咬掉半條腿，這個算運氣好，至少臉沒花。」
他掏出一枚印章，往女孩鎖骨下方按了一下。
紅色墨跡滲進皮膚裡，留下一個編號，就好像屠宰場流水線貼在豬肉表皮上的那類標籤。
他把印章隨手扔進旁邊的工具箱裡。
「三類品，送去下麵那間地下室。」
兩個穿黑色Polo衫的安保從沙灘那頭跑過來，把女孩從地上架起來拖走了。
「不要，先生求求您……」
女孩的腳在沙子上留下兩道長長的拖痕，然後被海浪衝掉。
「我說啊，你們這些人總是心太軟。這種新貨就得一開始定好規矩。艾斯坦那個老東西在的時候太慣著她們了。」
「結果呢？直接被一個女孩害死了，那老傢夥還是心太軟，居然還想要花錢了事？」
「他自己惹出來的仇家，連累我們整個北美業務都跟著停機了好一陣。」
他點了一根煙，往沙灘外的草坪方向走，語氣中不知在嘲諷誰。
「真是天真，以為艾斯坦死在監獄裡麵就結束了？！」
男人對於自己的工作一清二楚。
但是在他看來，即使他不做，還會有其他人來做，畢竟需求在這裡。
況且這麼久了，不也沒出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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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水晶吊燈的光灑在鍍金的牆飾之上，一張張圓桌都擺著冰桶裡的香檳和燭台。
在一片喧鬨當中，各種各樣的客人戴著麵具，端著高腳杯在舞池周圍三三兩兩地交談。
兩名戴著麵具的男人，儘管看不見麵部，卻仍能看出某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雖然假麵舞會大多數人都無法認清彼此的身份，但是有一個坐著輪椅的客人即使在儘力打扮了，所有人也一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嘿，你們有沒有感覺？那位先生的化妝跟沒化一樣。」
「噓，小聲一點，人家隻是有些癱瘓，又不是聾子。」
「話說回來，我們的富豪先生還是沒有加入我們的舞會嗎？」
旁邊的人似乎了解內情，有些偷偷摸摸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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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之前艾斯坦有邀請過他，說我們這裡有一個水族館，裡麵有不少的鯨魚看。」
「但是看起來富豪先生的情商似乎有些低，沒有聽出來其中的暗話。等到後來，他知道了一些島上的聚會內幕之後，想要來也沒有人會邀請他了。」
「那我怎麼聽說他在私底下說有參加過這場派對呢？」
「你知道的，朋友。有的時候越是沒有什麼，越想要炫耀什麼。那傢夥想要加入我們都快瘋了。」
「嘿，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今晚的萬聖節假麵舞會。今晚的主題是禮物挑選，現在這裡有一個抽獎盒，一個對應著今晚的產品，一個對應著今晚的玩法。」
緊接著，一個個被裹挾的女孩如同產品一樣被小推車推了上去，所有人都完全看不出麵部和身材，隻有在臉部張貼著一張張的序號。
場下的眾人饒有興致地看著上麵的表演。
「希望大家今晚玩得……」
場上的主持人一臉笑容地將一個香檳杯緩緩舉高，所有人也瞬間一起跟著舉杯。
啪啪！
突然在後方傳來了酒杯摔碎的聲音，所有人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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