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亡靈節與林恩升職
亡靈節，墨西哥城。
萬壽菊花瓣從街口一路鋪到巷尾，橙黃花瓣被踩進石磚縫裡。
男孩卡洛斯把骷髏麵具推到額頭上，咬著半截烤玉米從教堂柵欄邊跑過去。
他的鄰居佩佩蹲在台階上拆糖骷髏包裝紙，拆到一半抬頭望巷子深處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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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沒有？埃米利奧爺爺昨天夜裡走了。」
「我聽我媽媽說，走的時候一邊笑著一邊手裡還捏著埃米利奧奶奶的照片。」
卡洛斯舔掉玉米棒上的焦鹽粒：「他女兒不是說埃米利奧爺爺老早就認不出人了嗎？
「」
「誰知道呢？可能是————」
幾個孩子在墓地前接著彼此的話討論著事情的真實性。
最角落蹲著的那個孩子突然開口道：「嘿，你們想知道這件事的內情，可以晚上來到這裡集合，但是提前說好不許帶手機。」
夜裡，幾個孩子跟著孩子王穿過亡靈節彩燈擁擠的社區廣場，拐進教堂後牆邊幾乎沒有路牌的小巷。
巷底有一間舊倉庫，平時停滿了從主廣場退下來的祭壇道具，此刻卻有好多成年人在那裡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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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心點。」
孩子們從牆頭爬上去，擠在一棵老樹的樹權上。
倉庫正中坐著一個衣著得體的白髮老者，手指修長。
一個婦女坐到他麵前，他從婦女的額頭輕輕往下一摘，指尖便夾著一縷白絲。
然後他將手伸出，揮出一團煙霧將對方籠罩。
等煙霧彌散的時候，婦女悲傷的記憶似乎全部消失。
下一個客人排隊坐上去，再下一個。
最後一個人離開之後，孩子們從樹上滑下來，卡洛斯剛要往前跑就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這裡不是小孩子玩偵探遊戲的地方。」
許戈蹲在他身後，把這幾個孩子一個個撥到自己背後。
「您就是撿骨師拉米閣下吧？」
拉米眯著眼，搖了搖頭：「哪裡哪裡，不過是在冥界與現實之間穿梭，靠些小伎倆混口飯吃罷了，稱不上「閣下」這稱呼。」
許戈沒有回答，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塊水晶，放到對方的麵前：「我想知道羽蛇神羽毛的下落。」
二人對視片刻。
拉米還是伸手將水晶放在了兜裡。
「你要找的東西在阿茲特克的冥界索洛特爾管轄的區域內。」
「冥界？」
「是的，索洛特爾是羽蛇神的雙胞胎兄弟，羽蛇神的一根真羽被放在他的祭壇旁邊共同供奉著。」
「當然，如果你有自信能夠在現實當中找到遺存的羽毛那就另說了。」
「謝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許戈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在他剛剛邁出巷子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拉米勸說的聲音。
「這位客人，你應該是想要復活親人吧？不要吃驚，像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太多了。」
「為什麼不和我做一個交易呢？隻收取一絲絲靈魂作為代價我就可以幫忙修改你關於家人的記憶。」
「這樣就不會痛苦了不是嗎？」
「因為————我看到了希望。」
「唉，何必呢？
西西裡島，埃特納火山觀測站。淩晨。
研究員杜比把咖啡杯擱在監測台旁邊，盯著屏幕上那道波形曲線。
【唉，盧卡運氣真是好】
上一次維蘇威火山事件當中，他的朋友盧卡由於發現了那個學院遺蹟，使得軍方拔得頭籌得了不少好處，後續直接被火速提拔為研究主任。
根本不用像他一樣在觀測站如此艱苦了。
【但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但好在最近沒啥事。
滴滴滴。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
隻見火山口南側的地震頻率快速提升，岩漿房的壓力讀數同步往上頂了好幾個百分點。
他抓過電話撥通了卡塔尼亞民防局的號碼。
「埃特納南側地震異常，壓力曲線正在持續向上。建議啟動周邊村鎮的疏散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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