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的實力有多強,他父子二人最清楚不過。
畢竟當年段煨跟隨董卓,討伐他們這些「涼州叛眾」時,他父子可是曾與段煨交過手。
這樣一員西涼宿將,手握五千精銳,竟一夜之間被劉備打到全軍覆沒?
自己還淪為了劉備的階下囚?
馬騰不信,馬超也不信。
於是馬騰一躍而起,衝著馬岱質疑道:
「段忠明怎可能如此輕易為劉備所敗?子嶽,消息可當真?」
馬岱將手中帛書奉上,說道:
「侄兒本也不敢相信,可這確實是自京兆傳回的消息,當是千真萬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馬騰幾步下階,一把奪過帛書細看。
馬超,馬休,馬鐵諸子,皆是匆忙起身圍了上前。
「以藍田城為餌,誘使段煨走驪山道偷襲,卻於白鹿原設伏,以騎兵重創之…」
馬騰倒吸一口涼氣,抬頭驚望馬超諸子:
「劉玄德這一招誘敵之計,當真是好手段,此人用兵之奇,頗有曹公風範呀!」
諸子議論紛起,無不稱奇。
「兒聽聞這劉玄德,自徐州起便屢戰屢敗,更是被曹公趕的四處流離。」
「若他用兵當真如此了得,能屢為曹公所敗,不得不輾轉入我關中?」
次子馬休,手捧著那道帛書,卻是滿腹狐疑。
馬超接過帛書細看後,卻道:
「這劉玄德確實屢敗於曹操不假,不過兒聽聞他入關中之前,曾於汝南大敗曹仁,奇襲武關斬殺曹泰。」
「今其又於藍田大破段煨,已是三戰三捷,如此看來,此人用兵之能倒也未有傳聞中那般平庸不堪。」
馬騰拿過帛書,重新審視,神色已由驚異漸漸變為了冷靜。
沉吟良久後,方意味深長道:
「難怪那曹公如此忌憚這劉玄德,幾次三番親自率軍討伐,如今看來,此人確非泛泛之輩。」
「孟起,你作壁上觀的提議是對的,為父若貿然與這劉玄德交鋒,未必就能占得便宜。」
「我們還是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吧。」
諸子彼此對視,眼中或多或少皆生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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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藍田這一戰,劉備已威震關中,令他們不敢心生輕視。
「侄兒也贊同叔父按兵不動。」
馬岱點頭附合,卻又顧慮道:
「隻是段煨已覆滅,其餘楊秋等多半也不會聽鍾繇調動,其手中隻餘五千兵馬可用。」
「倘若鍾繇不敵,長安當真被劉備攻下,我們依舊要坐視不管嗎?」
馬騰心頭微微一震。
鍾繇這個司隸校尉,雖代表朝廷節製關中,卻隻有行政權而無兵權。
關中,依舊是他們涼州人的關中。
若劉備占據了長安,他們的好日子還會繼續嗎?
憂慮一瞬後,馬騰卻又不以為然一笑:
「子嶽你多慮了,那劉玄德擊滅段煨,確實是用兵了得不假。」
「可長安城卻乃關中第一堅城,那鍾繇好歹還手握五千兵馬,又有楊阜張既等輔佐。」
「隻要他有自知之明,不出城與劉備正麵交鋒,隻據守長安不戰,那劉備以區區數千兵馬,又如何能攻得下?」
馬岱驀的被點醒。
馬騰將帛書往案幾上一扔,臉色變的輕鬆起來,拂手道:
「爾等勿慮,就讓劉備和鍾繇在長安城下耗著吧。」
「咱們就作壁上觀,待到官渡一戰,袁曹分出勝負之後,我們再出兵錦上添花不遲。」
…
長安城,司隸校尉府。
「不想這劉備,用兵竟然如此了得,段忠明五千兵馬一朝盡覆,他竟然也為劉備所俘!」
「如今劉備兵臨城下在即,馬騰等皆不聽從調遣,這長安城守之不易呀…」
上位的鐘繇,看著手中急報,已是愁容滿麵。
他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心知肚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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