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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瑞寧多多少少了解她幾分,曉得她現在並不信任自己。
但友和平相處這件事,總歸要表達的,才能推進下去。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提了,好嗎?以後,我們好好相處。”
原主的願望得實現。
但未必是以與女主交惡的方式。
隻要不搶男主,應該就不會成仇。
其他的,再一步步來吧!
頓了頓。
“你別惱我乳娘和雲宓說那些氣話,以後,我會管束好她們。”
她釋放出友善的信號,楚矜自然配合。
不管是真的變好了,還是在籌謀什麼,時間久了,總會看得出來的!
“我明白,昨晚她們的話也沒有說錯,確實是我侵占了表姐擁有的一切,怎麼有臉怪她們。”
屋外陽光正好。
兩人難得如此安靜地坐在一起說了會兒話。
臨走時,楚矜想起一事:“前兒赴宴時,聽幾家夫人的意思,等天再熱些就要一起去北郊莊子上避暑。待你退了燒,我們出去逛逛,在置辦幾身你喜歡衣裳,到時候可以穿你喜歡的顏色。”
說完。
表情微變。
薑瑞寧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當年爹爹幫她搶回了被楚氏族人霸占的家產,如今都是她自己在保管,很富有,就算薑夫人不給她每個月上百兩的零花錢,她也不缺錢花。
這個表情,無非是怕刺激到自己,以為她在炫耀薑夫人的寵愛。
畢竟從前的原主,確實是這樣敏感尖銳。
她笑了笑:“花你的,我臉皮厚,心安理得得很。”
楚矜眼底閃過一抹複雜,一絲歉疚,繼而彎了彎嘴角:“嗯,表姐到時候儘管挑自己喜歡的就好。”
離開朝華居。
回到自己住處。
春熙忙迎上來:“姑娘回來了,寧姑娘可刁難您了?您可別被她給騙了,萬一憋著壞,又想在哪兒坑您,可怎麼辦!”
“叫奴婢說,就不該搭理她!她戲做不下去,立馬就會暴露本性,到時候夫人自會收拾她!”
楚矜停下了腳步,看著這個忠心、嘴快,又有點睚眥必報的心腹。
春熙被她似能看穿一切的目光盯得發虛,停下了喋喋不休,摸了摸自己的臉,笑得有些勉強:“姑娘怎麼這麼看著奴婢,奴婢臉上有什麼臟東西嗎?”
楚矜聲音裡多了幾分銳利:“我要跟你強調多少遍,莫要背後論人是非!”
春熙意識到主子動了怒,臉色一僵:“奴婢知錯。”
楚矜提醒她,也是警告她:“不要做任何不該做的,否則出了什麼事,我未必保得住你!”
春熙眼皮一跳,著急辯解:“是不是寧姑娘在您麵前胡說什麼了?她在汙蔑奴婢,奴婢……”
楚矜眸色冷了下來,像是寒冬淩晨時分的湖麵,冰霜從湖畔的邊緣一點點結出薄冰,最終覆蓋整片湖麵,散發出陣陣冒著白霧的寒意。
看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這丫頭真的沒少有小動作!
“她什麼都沒有說。”
春熙的狡辯凝固住,卡死在她喉嚨裡,吞不下,吐不出。
寧姑娘什麼都沒說。
她卻表現得很著急。
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又是什麼?
她開始害怕。
難道是寧姑娘察覺到,當年寒冬臘月把背後推她下冰湖的人,是她了?
……
送走了楚矜。
朝華居裡又安靜下來。
薑瑞寧知道她不可能一下就相信自己改變,今兒過來不過是試探和該做該做的探望任務罷了。
不過這種事也急不得,隻能用時間去證明。
乳娘叫人上了早膳。
薑瑞寧邊吃邊回憶劇情。
書裡去避暑,女主確實又遇到了一樁機遇。
懷有身孕的新陽長公主馬上就要遭遇刺殺。
因為曾由蕭澈生母撫養過一段時間的關係,與蕭澈的關係不錯。
丈夫是戶部尚書之子、戶部的官員。
前期自然是站蕭澈的。
後來因為女主救了新陽長公主,便與男女主有了很好的交情,再有太後一方故意製造誤會,讓新陽長公主與蕭澈之間關係徹底破裂,倒戈與男女主一起支持扮豬吃老虎的小皇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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