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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瑞寧完全沒聽見,隻顧把他當避蛇的孤島,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別把我扔下去!你快把拿東西弄走!”
蕭澈隻能上手去按她亂蹬的腿,剛一把抓住就頓住了。
她的裙衫褻褲在一通連滾帶爬後,扭曲得不成樣子,露出來一大截小腿,又滑又熱,繃得很緊,讓他又不自覺想起那天的激烈糾纏,她雙腿用勁兒時也是如此……
思忖間,加重了力道。
“姑娘!”
雲宓在門外聽見尖叫魂都飛了,舉著撣子衝進來,然後,聲音直接卡在喉嚨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啊!”
救命!
她家姑娘怎麼敢趴攝政王身上的啊!
薑瑞寧抬頭,視線掃過剛才蛇待過的角落,她又渾身一哆嗦,立馬把臉埋了回去:“有蛇!快把它……嘔……把它找出來,丟山裡去!這裡有它沒我,有我沒它!找!嘔~”
雲宓看著攝政王沉著臉的樣子,完全不敢動,就怕他突然把自家姑娘丟下來,她都來不及接!
蕭澈淺淡的琥珀色眸子淡淡掃過木頭樁子似的丫鬟,聲音是平日裡的淡漠無波:“還不去找!”
“哦!哦哦……”雲宓一邊擔心主子,一邊拔腿就鑽進了角落去找:“奴婢馬上找!”
蕭澈睇了眼身上一動不敢動的小慫蛋。
片刻。
在床沿輕敲了兩下。
小黑蛇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昂著腦袋遊到了懟著屁股往榻下撣來撣去的雲宓身後。
雲宓來回撣了幾遍,沒見蛇影兒,準備起來。
感覺有東西在懟她屁股。
回頭一看。
一人一蛇,四目相對。
雲宓嚇一跳。
“吼”了一聲,一把揪住了小黑蛇的七寸,用力瞪它:“你挑釁啊!”
小黑蛇被抓了七寸,失去掙紮能力,身體軟趴趴,豎曈微顫,看起來比薑瑞寧還要慌張。
雲宓得意地哼哼,隔著屏風朝裡頭揮了揮:“抓到了!姑娘別怕,奴婢這就派人把它丟得遠遠的!”
蕭澈慢條斯理出聲:“那是黑曜蛇,報複心強,傷了它,它族群的其他蛇會來報複。”
“唉?這樣嗎?”雲宓微微鬆了鬆攥著小黑蛇的力,把它塞進了一隻布袋裡:“奴婢不傷它,這就叫人把它放生到沒人住的山上去!”
薑瑞寧用力擺手。
又立馬把手縮了回去。
好似隻要不確定扔遠了,它就隨時會冒出來。
“快走快走!”
雲宓“唉”了一聲,立馬開門出去了。
輕輕的關門聲響起。
蕭澈感覺到身上緊繃發抖的小慫蛋微微放鬆了些。
低眉。
看到的隻有她淩亂的後腦勺,以及頸窩裡一熱又一熱的呼吸。
薑瑞寧豎起耳朵聽。
還能聽到呼吸聲。
“為什麼還有呼吸聲?是不是他家裡蛇找過來了?”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貼著蕭澈的頸側,微微震動:“你聽到的,是爺的呼吸聲。”
薑瑞寧眨了眨眼:“是嗎?”
抬頭。
盯著自己剛才埋首的位置,好像……確實是的!
“你聽聽,屋子裡可還有什麼不尋常的聲音?”
她防備地盯著床沿,沒發現自己半撐著身子的姿勢,鬆散衣襟下飽滿弧度若隱若現。
蕭澈掠過的目光為頓,閉了閉眼!
惡趣味又來:“黑耀蛇嗅覺靈敏,它聞過你,也聞過了你丫鬟身上的氣味,再遠都能找回來。你就是把它丟出京城,隻要記仇了,三天內必定準確找上門!”
薑瑞寧表情空白,轉過頭,定定盯著他:“它闖了我家,它憑什麼記仇?”
蕭澈微笑:“你踹飛它了!”又說,“說不定,還會拖家帶口地來找你報仇。”
薑瑞寧後悔一萬遍!
不該踢那一腳。
但當時腦子根本就不在轉,全是本能啊!
一想到哪天她好好睡著覺,小黑蛇又找上門,在她耳邊呼吸,她就……好想暈死過去,永遠別醒過來。
偏偏暈不了。
用力想要咽下惡心感。
沒忍住,對著蕭澈就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嘔~”,人一麻,身子一軟,“砸”回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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