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風在窗外回話:“有些事在獵場不好處理,王爺一回來就在加緊處理積壓下來的事,所以這幾日較忙。”
薑瑞寧托腮歎氣:“這些大人物的妻子還真是難當,一天到晚不見人。”
十二風一聽,頭皮都麻了!
這要是讓未來主母誤會以後經常要獨守空房,可不得了!
王爺非得扒了他的皮!
“除非突發的重大事件,王爺平日沒那麼忙的!您看之前王爺不還在溫泉莊子上,陪了您一個月嘛!”
薑瑞寧歪了歪頭,不置可否的表情。
十二風:“……”多希望我昨天開始,就是個啞巴啊!
薑瑞寧看景看得無聊,打了個哈欠:“我去睡會兒。”又叮囑:“不用去叫他,也別給他信號。”
十二風用力點頭。
要是讓縣主送不成“驚喜”,惹得她不開心的話,隻怕王爺要手撕了他!
“屬下明白!”
薑瑞寧關窗。
在床和搖椅之間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決定睡他的床!
昨晚做了一個的夢,疲憊得很,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蕭澈在內閣忙了大半天,又去了一趟鎮撫司,回府的路上讓人去買了薑瑞寧愛吃的點心送去。
十安問:“您不親自給縣主送去?”
蕭澈微歪著身子,屈指抵著額,在想棘手的政務,聽人提及薑瑞寧,眉心動了一下:“昨天才見過。”
十安表示不理解,怪道:“這就嫌粘人了?那以後成了親,是您隔三岔五不回府,還是讓縣主三天兩頭回娘家?”
蕭澈涼涼橫了他一眼。
要不是聽在“成了親”三個字的份上,頭給他擰下來!
十安摸了摸冷颼颼的脖子,嘿笑了然:“爺是怕縣主嫌您粘人吧!”
蕭澈眼皮很薄,可以看見底下的血管分布,猛地一掀,極細的血管像是鋒利的回旋刃,唰唰掃蕩出去:“看來,你是對這個人世間沒什麼留戀的了,是嗎?”
十安下意識往邊上躲了躲:“縣主說,幸而王爺身邊有屬下,屬下話多,顯得您身邊活人氣足。”
蕭澈:“……”
是她會說出來的話!
反駁不了。
十安又說:“或許縣主就等著您陪她呢?您要是不夠積極,旁人可就要填補進去了!
蕭澈仔細思考了兩息,決定了,回去就沐浴更衣,天一黑就去薑府翻牆!
絕對不給那起子毛都沒長齊的東西機會!
馬車停了下來。
到王府了。
蕭澈下車,進府。
門口守衛沒有上前來回稟,便是無訪客。
徑直去了書房。
十二風拱手行禮,隻字未提書房裡有人。
瞧著主子推門進去,小聲差人去通知小廚房:“燒熱水,多燒點!”
旁人不知道,跟著一道去了獵場的心腹,多多少少能看得出來,自家王爺……憋得老辛苦了!
被吩咐得不明所以,想問,又被製止,隻得趕緊去了。
“知情人士”們相互打了個眼神,咧嘴笑:“……”嘿嘿嘿!
蕭澈進了書房。
處理了一會兒折子。
熱水一來,十安開口勸:“爺,熱水送到了。早點去縣主那兒,說不定還能一起用晚膳,以前適應一下朝夕相對的日子。”
蕭澈“嗯”了一聲,假裝繼續忙碌,但折子裡的字好像生了腳掌,到處亂跑,一點看進去,索性放下了,徑直朝著淨房的方向去。
中間,得穿過寢屋。
十安推開門,人站在門外,沒跟進。
未來主母在,他就是長了十個膽子,也不敢進去!
蕭澈一進寢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有呼吸聲!
淡漠目光陡然銳利,穿過半透明屏風,看過去。
看到床上的被子被展開,被子下麵微微隆起一團。
什麼賊子,會躲在他床上?
他腳步很輕,從繞過屏風,來到床前。
看清漏在被子外麵的半張小臉,鳳眸裡的戒備和冷戾一僵,溫柔與歡喜瞬間取而代之。
難怪外麵護衛一點沒察覺,原是他們放進來的壞家夥!
脫了外裳,與上床抱著她一起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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