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代表放下報告，眉頭緊鎖。
「我理解數據的真實性，但有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憑什麼信任他？一個能在我們眼皮底下秘密經營數千人武裝力量的民間組織，其真實意圖我們一無所知。他們的情報分享是出於善意，還是另有所圖？」
會議室裡氣氛微微一滯。
陳正平正準備開口，坐在主位的那位六十多歲的高層緩緩抬起手，示意他稍等。
老人看向提問的代表。
「你的意思是？」
那位代表深吸一口氣。
「我的建議是，不僅要建立信息共享機製，還應考慮以合適的方式將其收編。要麼納入體製，要麼嚴密監控。一支不受約束的超凡力量在國內活動，其潛在風險不亞於那些所謂的魔物。我們不能既對抗天災，又留下人禍的隱患。」
陳正平聞言，沉默了幾秒，而後緩緩搖頭。
「我曾考慮過這個方向，但行不通。曙光集團李舟在談話中明確表示，他們不尋求被記住，也不接受收編。他們提交情報、配合行動，條件是保持獨立。如果我們現在就試圖強行收編，反而可能將他們推向對立麵。與其失去一個可靠的合作者，不如在合作中逐步建立互信。」
坐在主位的老人目光沉靜，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
「信任需要時間。但目前，我們需要他們。這件事到此為止，先按陳主任的方案辦。收編的事，等等再看。」
那位代表沒有再追問，會議室重新陷入沉靜。
老人沉默了片刻，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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