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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的走廊裡，沈懷遠站在窗邊，背對著病房的門，肩膀微微塌著。
白琴站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張紙巾，低著頭不說話。
沈若棠靠在牆上，眼眶紅紅的，沈嶼站在她旁邊，伸手攬著她的肩膀，眼圈也是紅的。
夏舒然在旁邊時不時地遞一下紙巾，眼眶紅著，但還是安慰她們。
病房裡沈寂辭不知道跪了多久，最後是南峰來把他架出去的。
“沈總，老爺子說人死不能複生，讓您……別太難過了。”
沈寂辭隻是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走廊裡，沈若棠滿臉的憤恨，“都是因為夏梔那個小賤人，奶奶不然也不會變成這樣……”
沈嶼用胳膊撞了她一下，臉色沉了一些，但沒有說話。
白琴歎了口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都說好了馬上就可以手術了，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她頓了頓繼續道：“要是做了手術，說不定就不會……”
沈懷遠打斷她的話，“這件事，醫院也有責任，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人送來的時候好好的，走的時候就剩一把骨灰了。”
他隨後對著南峰道：“你去查查什麼情況，必要的時候，我們起訴醫院，這屬於醫療事故。”
夏舒然在旁邊插話了，“伯父，腎源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初是我幫忙聯係的腎源信息站，那邊的人信誓旦旦地說，可以做手術的，所有的條件都符合，我都留了錄音和證據。”
沈懷遠滿意地點點頭，“你把那些東西留好，說不定會……”
“夠了！”一直沉默的沈寂辭突然開口說話了，“人已經死了……”
夏舒然湊到他的麵前，憤憤不平，“寂辭哥哥，我覺得這件事跟夏梔脫不開關係。”
沈若棠也跟著附和著，“對，那個顧時安跟夏梔的關係不淺，會不會是夏梔故意讓那個顧時安從我們這裡把腎源搶走的？”
夏舒然點點頭，表示認同，“寂辭哥哥，我覺得應該著重調查顧時安這邊，肯定是他們從中作梗的，我記得我接到腎源消息的時候，人家可是說的隻有一個腎源，也沒有說有其他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所以我覺得他們肯定也知道隻有一個腎源，就故意加急了手術時間。”
沈寂辭沒說話，隻是站起身來，朝著電梯口走去……
——
李月雲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夏梔幾乎是衝上去的。
她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還昏迷著的李月雲，聲音顫抖地詢問：“醫生，我媽她……”
孫主任摘下口罩，臉上帶著笑意道：“放心吧，手術很成功，老人家底子比我們預想的要好，術中各項指標也很正常，麻醉效果還沒完全消退，等麻醉勁過了，她就醒了。”
夏梔的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她拚命地忍著，“謝謝您孫主任，謝謝您……”
“快去病房吧，術後護理不能馬虎，這幾天的觀察期很關鍵。”
護士推著李月雲往病房的方向走，夏梔跟在旁邊，一直握著她的手。
病房裡，顧時安幫著護士一起把李月雲挪到病床上，又檢查了一遍監護儀上的數據。
他直起身的時候，對夏梔點了點頭：“各項數據都挺好的，你放心。”
夏梔在床邊坐下來，把李月雲的被子掖好，又拿棉簽蘸了溫水，輕輕潤了潤她乾裂的嘴唇。
顧時安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看了一會兒，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病房的門忽然發出了一聲巨響。
夏梔整個人都被那聲巨響驚得抖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到那扇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寂辭正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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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扭頭看向他。
他胸前的領帶不見了，襯衫的領口解開了一片，頭發淩亂地散在額前。
他的眼睛猩紅得嚇人，眼底全是紅血絲，臉上的表情是夏梔從未見過的樣子。
他身後還跟著南峰，南峰的表情也很複雜，想伸手去拉沈寂辭，結果被他一把推開了。
夏梔見狀，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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