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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想再辯解些什麼,可沈氏已經帶著人離開,獨留她一人跪在王府門前,被門口來往的人看了笑話。
這個仇她記下了。
兩個時辰後,太陽都下山了,她還等不到江家來帶她回去。
方姨娘的腳已經開始顫抖,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沈氏就是成心折磨她給王府看的,自己不就是犯了點小錯,至於嗎?
安王妃得知方姨娘在王府門口跪了幾個時辰,冷哼一聲:“這賤婢敢藐視皇威,若不是看在江國公的麵子上,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跪在那也是臟了王府的地。”
李嬤嬤為她捏著肩:“要奴婢把她打發走嗎?”
安王妃擺了擺手:“不必,卿寶的氣還沒出,讓她繼續跪著吧。”
入夜,方姨娘最終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一道倩影站在她麵前,疑惑地問:“這是何人?為何在此?”
婢女回道:“小姐,她是國公府的妾氏,因得罪了小小姐,江夫人來王府請罪,讓她跪在這懺悔呢。”
“哦?此事細細說來。”
婢女將自己白日裡打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慕時鳶眸光深冷:“又是那個野種!”
看著暈倒在地的方姨娘,她眼裡劃過一抹陰狠。
“把她帶進去。”
待方姨娘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陌生的床榻上。
“姨娘醒了?”
方姨娘警惕地盯著她:“你是誰?為何我會在這裡?”
慕時鳶將一盞茶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下:“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知道是我救了你。”
方姨娘打量著四周的一切,裡麵的陳設和王府的布局相差無二,這規格不是一般女子能住的,能有這般待遇的人,想來隻有一人。
“你是慕時鳶?”
慕時鳶捂嘴輕笑:“方姨娘倒是聰明。”
“聽聞姨娘是來請罪的?”
方姨娘臉色沉了下來:“和慕小姐有何乾係?”
“脾氣不小呢,不過方姨娘來請罪也是應該的,不然國公府的五公子也不會被趕出門,至今下落不明。”
方姨娘猛地抬頭:“你,你說什麼?光兒他怎麼了?”
慕時鳶端起茶盞不緊不慢品了一口:“五公子被趕出府,下落不明。”
方姨娘顧不得自己的腿,掀開被子便要下床。
“姨娘這是要去尋人?”
“不用你管。”方姨娘冷聲道。
慕時鳶笑道:“你以為進了王府,能這麼輕易出去嗎?世子還未開口,王妃亦還未消氣,你覺得他們會讓你踏出王府門口半步嗎?”
方姨娘痛苦地垂著床沿。
慕時鳶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早有了猜測。
傳言五公子的脾性一點也不像主母,當初便有流言傳出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如今看來,她倒是在陰差陽錯間撞破了一個秘密。
“方姨娘對自己的兒子還真是重視呢。”
方姨娘目光躲閃:“你在說什麼?光兒是主母的兒子。”
慕時鳶打斷她:“主母的兒子會被關在柴房中?會被趕出府下落不明?這流言多了呢,難免會變成真的。”
方姨娘的臉色煞白,緊擰著手卻什麼都做不了。
“光兒隻是任性了些,老爺和主母定然不會這麼絕情的。”
她不相信這個事實。
“既然姨娘不信我也沒辦法,聽聞最近黑風寨寨主來了京城,到處尋稚嫩的孩童呢,你說萬一五公子被……”
“夠了!不要說了!”方姨娘捂著耳朵,不敢再聽下去。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流落街頭,被人擄走的畫麵她便心如刀割。
“姨娘要從這出去也不是沒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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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姨娘抬起頭看向她:“什麼法子?”
慕時鳶湊到她耳畔輕聲說了幾句,方姨娘的眼神慢慢變得狠厲。
“你想想,待你從這出去,辰光或許已經……”
方姨娘眼裡殘存一絲警惕:“你為何幫我?”
慕時鳶用手帕抹了淚:“鳶兒隻是看不慣你的遭遇,這麼多年不能和自己的兒子相認,姨娘很難過吧?如今兒子丟了,姨娘日後怎麼辦呢?”
這些話正好戳中了方姨娘這麼多年的委屈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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