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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按了一樓。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看到沈亦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裡的情緒很複雜。
但她不想再解讀他的眼神了。
她已經不是他的誰了，沒有義務去猜他心裡在想什麼。
電梯往下走。
溫知妤靠在電梯壁上，仰著頭，看著頂上的燈。
她又想起陳天楊死前發的那條信息，
“我相信你，溫醫生。”
明明他也感覺那個信息很不對，最後還是出於對她的信任赴了這場奪走他生命的約。
假如不是有人利用他對她的信任……
或許他就不會死。
又去了趟警局把發現的線索提供給警方後，她終於趕在半夜12點前回到家。
她剛剛在沙發上坐下，手機響就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溫母。
她不想接。
但以她對溫母的了解，如果不接，對方會一直打，打到她接為止。
“喂。”
“你現在在哪兒？”溫母的聲音尖銳而警惕，像一把刀。
“我在家。”
“你在家？你難道真的把沈亦臻帶回你家裡了嗎？你居然真的這麼不要臉，要爬你妹夫的床！”
溫知妤感覺很不可理喻。
“哪裡來的沈亦臻，我一個人在家。”
“你在說謊！今天明明就有人看到你和他在一起！”
溫知妤深吸一口氣。
“隨便你怎麼想，我不會自證。”
“你知不知道寧舒她暈倒了！還鬨自殺！你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你是要把她逼死嗎！”
溫知妤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解釋。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
“你不要忘了！”溫母的聲音拔高了，“你當時可是簽了協議的，你女兒還在我們這邊呢！”
溫知妤睜開眼，手指在電話邊上攥緊。
“我記得。”
“你記得？記得你還去見他？你知不知道舒寧差點就自殺了！要不是我們發現不對把她攔下來……”
溫知妤沉默了很久。
“她不會死的。”溫知妤說。
“你怎麼知道？你是醫生嗎？”溫母的聲音裡帶著嘲諷，“她明明對你這麼好，之前還一直幫你張羅相親對象，你居然……。”
溫知妤冷笑一聲打斷：“原來是她給我找得那個嗑藥喜歡同性的好男人啊。”
“你在亂說什麼！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敢詆毀她！我現在告訴你，你要是再跟沈亦臻糾纏不清，玥玥的戶口你以後別想拿回去了。”
溫知妤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玥玥，她的女兒玥玥。
那是她最寶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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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會離沈亦臻遠遠的。”，溫知妤說。
“你說的話我不敢再信了，還是等你快點找個人結婚，我們才能放心把玥玥戶口還給你。”
“聽見沒有？”
溫知妤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知道了。”
溫母掛斷電話。
她推開窗，外麵的風灌進來，吹得她一個激靈。
夜色已經很深了，隻有保安在樓下巡邏。
溫知妤想起玥玥，想起因她死去的陳天楊，想起有所隱瞞的沈回軒。
想起和沈亦臻的爭吵。
可是很快，她又嘲笑起自己的多愁善感。
溫知妤，你哪來那麼多的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呢？
你現在應該趕快振作起來。你要想辦法搶回玥玥，要幫助警方破案抓到凶手。要開始準備即將開始的心理師競賽。
她不能再自怨自艾下去了。
她關掉客廳的燈。
今天太累了，要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去處理好事情。
溫知妤，先好好休息吧。
就在她準備回房間洗漱睡覺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溫知妤猛地一個激靈，低頭看向屏幕——是診所的安防係統發來的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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