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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間萬人在線時，一條連麥申請亮起來。
李靜在鏡頭外打了個手勢，溫知妤微微點頭。接通。畫麵裡出現一個年輕女孩，二十出頭，短發，眼睛腫著，像哭了很久又擦乾了才坐到鏡頭前。
“主播你好，你還記得你之前戳穿的那個霸淩女嗎”那人的聲音有點啞，“我是其中一個受害者。”
彈幕頓了一拍，開始滾。
【受害者本人？】
【上次是打賞感謝，這次直接開視頻了】
“我今天連麥，是想專門來謝謝你。”女孩笑了笑，笑容裡帶著淡淡的苦澀，“我和我的家人都是受害者，因為你我們才能找回她。”
彈幕裡有人發抱抱的表情，有人問更實際的問題。
【之前不是說報警了嗎？走到哪一步了？】
【證據夠嗎？能立案嗎？】
女孩看見這條，她眼睫垂下去唇動了動，
“警察說證據不夠，時間太久遠了，她又整過容……”她停了一下，“不過沒關係的，正義這種東西，不一定要靠別人給。我會自己拿回來。”
溫知妤仔細觀察女生的表情，內心咯噔一下。
“你現在在哪兒？”溫知妤忽然問，聲音比平時緊。
女孩愣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這個。”
“我今天隻是過來感謝和道別的。”
她說完對著鏡頭又笑了笑又認真地凝視了溫知妤幾秒才掛斷視頻
彈幕還在滾。
有人說她最後那句話聽著不對勁，有人說想多了人家就是來道謝的，有人問是不是劇本。
溫知妤沒看彈幕，低頭給李靜發消息。
李靜低頭一看——叫保安查查附近的監控視頻，快。
李靜轉身就跑。
與此同時，另一間直播間。
溫寧舒坐在鏡頭前，妝容精致，表情管理滴水不漏，握著旁邊一個女生的手，語調溫柔得能掐出水。
“沒關係，你慢慢說，大家都在聽。”
那個女生抬起頭——正是上次被溫知妤當眾拆穿的霸淩女。
她今天沒紮頭發，披散著，穿淺色衛衣，比上次更瘦更白。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紅紅，“我真的沒做過那些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那樣說我，那麼多人罵我。我這幾天不敢出門，連手機都有點不敢看。”
溫寧舒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歎口氣，“我理解。網絡上就是這樣，很多人不了解真相就急著站隊。你放心，我這邊有最好的法務團隊，隻要你是清白的，法律會還你公道。”
霸淩女擦擦眼角，用力點頭，“謝謝溫寧舒姐。警察已經調查過了，根本沒有證據。因為本來就不是我做的。那些所謂的受害者，就是嫉妒我，聯合起來編故事。”
溫寧舒微微偏頭，表情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與義憤，“那你有想過告他們誹謗嗎？我這邊可以介紹律師給你。”
霸淩女楚楚可憐，“我不想鬨那麼大。隻要大家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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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混雜，力挺和質疑的都有，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一條不起眼的彈幕幽幽飄過，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就有老天來收你了。】
霸淩女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在鏡頭哭得稀裡嘩啦，
“我知道有些人不信我。沒關係。隻要我是清白的，誰都動不了我。有溫寧舒姐幫忙，有最好的法務團隊，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
溫知妤突然空降到直播間一條醒目的彈幕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做過的事，一定會留下痕跡。剛才那個女孩情緒不對，我勸你主動認罪。】
溫知妤頓了頓，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又補了一句，
【你主動認罪或許可以平息她的怒火，不然恐怕會有危險。】
彈幕瞬間沸騰，質疑的聲音更多了。
霸淩女嘴角一僵。她眼眶還是紅的，聲音比剛才更惹人憐惜：
“溫知妤姐，我不懂你為什麼一直針對我。如果我真的做過那些事，警察怎麼不抓我？法製社會，凡事講證據。沒有證據你這樣說話，算不算詛咒我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又不自覺地摸上了脖子上掛著的項鏈。
墜子是枚打磨過的骨片，紋理細密，形狀說不上來像什麼，隻覺得年頭不短。
溫寧舒在旁邊輕輕接了一句：“是啊，沒證據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隨便給人定罪比較好。法律講的是無罪推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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