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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是傍晚打來的。
溫知妤剛結束一場直播，卸了妝，沒看是誰就接了。
“對不起。”沈亦臻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聲音低啞，“我不知道她會傳你是小三。”
溫知妤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半寸。
“你知道也沒用。她是你太太，她說什麼都有人信。”
那頭沉默了片刻。“我會讓她公開道歉。”
“你想堵我的嘴嗎？”她說，“當初她怎麼介入的婚姻，你比我清楚。”
電話裡安靜了幾秒。
“對不起。”
沈亦臻的聲音沙啞。
溫知妤不想聽這些，剛想掛斷電話。
聽筒裡卻傳來一聲低低的悶哼，像是沈亦臻在咬牙忍痛。
溫知妤抿了抿唇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緊了一瞬。
“傷口疼。”他的聲音放得很低，“你都不來看我，是不是很忙？”
“怕打擾你。你不是有人照顧嗎——你太太，還有你的孩子。”
“孩子不是我親生的。”他打斷她，“是溫寧舒婚前跟別人懷的，我和他培養感情乾什麼……”
電話兩端同時安靜下來。
溫知妤的心跳快了半拍，“真的嗎？”
沈亦臻認真回答：“絕對是真的，我沒必要騙你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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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回答溫知妤呼吸不自覺加快。
溫寧舒孩子原來不是他的……他當時是不是沒有出軌。
但很快她又想起她和沈亦臻離婚的事實。
當年怎麼樣現在都不重要了。
溫知妤定了定神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你會來看我嗎？”
“你不是已經出院了？”
“還沒好。”他說，“你來我好得更快……”
頓了頓，他補充：“你一個人來，不帶方沐陽我好得更快。”
話筒裡一陣沉默。
“好好養傷。”
她手忙腳亂地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掛斷前恍惚還能聽見男人粗重點呼吸聲，仿佛就在她耳邊。
當天晚上，溫寧舒的直播提前開始。
她坐在鏡頭前，沒有化妝，穿著一件素色的家居服，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鼻音。
“今天的直播不連麥。我就是想跟關心我的人說幾句話。”她低下頭，睫毛上掛著隱約的水光，“謝謝你們的關心，但是其實我今天是來道歉的。”
“事情不是大家想得那樣，我老公和溫知妤清清白白，當時隻是我擔心我老公的傷勢才會口不擇言……”
“請大家不要再去打擾溫知妤，占用公共資源，我感到很抱歉。”
彈幕瘋了一樣地滾。
【溫寧舒不哭！】
【我都說了溫知妤不是小三，她和沈亦臻之間清清白白……都是造謠。】
【我怎麼感覺她很勉強，肯定是被逼著道歉】
【豪門是這樣的啦，老公出軌都要裝不知道……】
【前麵的還造謠！你家正主都辟謠了，說了溫知妤和沈亦臻之間清清白白……】
溫寧舒在鏡頭露出一個破碎的笑容：“謝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我隻是聽到我老公受傷的消息太擔心了才口不擇言，真的很對不起……”
彈幕原本說溫寧舒害溫知妤被網暴的譴責聲小了下來。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熱度曲線從平地陡然拔起，眨眼間衝破了平台當日最高紀錄。
不知道為什麼全平台的推薦位，首頁橫幅、彈窗通知、熱搜榜單，所有入口同時開放，流量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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