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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呢，還是個小光棍！”外公笑嗬嗬地回答。
瞧著外公這反應，顯然對大姐很滿意。周錚也滿意，果然請個護工能省很多事。
“哎喲，長這麼俊還單身啊，我給小帥哥介紹一個唄？鄰居家的女兒，又乖又懂事，長得也漂亮！”大姐眉毛都快飛起來了，看周錚跟看自己孩子一樣，歡喜得不行。
周錚渾身不自在，果然一遇到年紀大的長輩就愛給他介紹對象。
“不用了！我一個人待著自在！”
聽著他們說話，隔壁床的大爺也起身了，大姐把多帶的包子也送過去兩個，兩人閒聊了幾句，整個病房裡其樂融融，氣氛好得不得了。
周錚鬆了一口氣，坐到了外公身邊，給他把蘋果削成一小塊。
“外公，阿姨家裡忙，我不讓她過來了，護工大姐瞧著人好，手藝也不錯，就留下吧？”
“行，聽你的，不聽你的啊，我也沒轍。”外公應著，手肘推了推他，“快去開電視，昨天的電視劇還沒看完。”
“哎，大爺，你招呼我就行了，我在這兒啊，就讓他歇會吧！”大姐趕緊過來開電視，又問隔壁床的大爺聽不聽得見，電視吵不吵。
周錚放心地削好蘋果，擺到外公的床頭櫃上，不忘叮囑他，“記得吃，放久氧化了。”
“知道了。”外公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
周錚招招手，忙活的大姐就放在手裡的垃圾袋，跟著他出去了。
走廊上，周錚拿了兩百塊錢塞到了大姐手裡，“大姐，這是開工紅包，你拿著。”
“這也太客氣了！我不能拿！”大姐連忙推開。
周錚強硬地放到她口袋裡，“大姐，我外公拜托你照顧了。我平時忙，白天回不來，你多陪著點老頭，他嘴上不說，但其實挺孤獨，想找人說話。
我晚上會回來陪床，你六點喂完飯，讓老頭上個廁所就下班吧，他自己能料理。”
大姐沒跟他再客氣，就收下了。
“你放心吧！我保準看得仔細！老爺子瞧著挺有活力，很快就能出院的。”
“他不讓我擔心，裝的。”周錚無奈地笑了，“白天多讓他睡會，剛做完手術，其實也沒精神。”
“行，包我身上，他不睡也得讓他閉著眼睛眯一會兒。”大姐爽快應下。
“任何事都可以打電話找我。一遍打不通就打第二遍，不會打擾我。”周錚叮囑，怕她不敢打電話耽誤事。
大姐照顧人多，有經驗，她也不敢自己做主，有事肯定得打電話。
“在醫院，我見過不少家屬，像你這麼孝順的孫子不多啦！”
“辛苦大姐。”
周錚說完要緊事，進去跟外公道了個別，就離開了醫院。
果然在周錚離開後沒多久，外公就靠著枕頭睡著了。
大姐輕手輕腳地把電視關上，把床頭櫃上吃乾淨的盤子拿去洗了。
周錚開著大眾回到了酒館，酒館裡沒人，屠迎還在睡覺。
酒館裡冷冷清清，昨晚還有些酒瓶沒有收拾，周錚就隨手撿了。
他和屠迎認識四年了，關係不遠不近，但屠迎對人確實好，還給他留著住宿的地方。
周錚走到車庫邊，車庫門沒關，賽車停在裡邊，卻沒見到平時圍著它轉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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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妗猝不及防地闖入了周錚的腦海裡，一顰一笑都牽動著他的思緒，又想到了她修車時的認真和講理論時的頭頭是道。
他歎氣，應該是太久沒見到女人了，怎麼又想到蘇妗了？
周錚煩躁地坐在板凳上，拿起地上那一把彈珠，耍起了雜技。
幾顆彈珠在他手裡跟有魔法似的，從這個手拋到另一隻手裡，他的眼睛盯著這些彈珠，眨都不眨。
玩得沒意思了，他把手裡的彈珠一拋，脫掉上衣開始做蘇妗給他製定的訓練，儘管周錚覺得做這種動作實在太傻了。
他用腦袋頂著牆，用儘全力去頂，保持三十秒後，再換個方向去頂。
屠迎第一次看到他做這種訓練的時候，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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