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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毛抱著頭盔，悶聲應著，“不會出錯了，賀哥。”
“喲，賀隊，訓人呢？”周錚路過，嘴巴絲毫不讓人。
賀章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欲和他廢話，隻當他不存在。
勘路之後，還有一次試路機會。
試完車，賽道會關閉至開賽。這兩次試路來之不易，是他們對車道熟悉的唯二機會。
周錚和王天樂試開第二次，兩人心裡都有底了。
回到帳篷裡，蘇妗正在對他們這次的數據做總結，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她認出了周錚。
蘇妗勾了勾手指，身後有人靠過來，一隻手撐在桌上，身上的熱氣打在她耳畔。
“嗯？咋了？”周錚問道。
“輪胎適應得怎麼樣？”蘇妗一邊記錄數據，一邊問身後的人，“懸掛我還要做細微調整，你在過彎的時候可以再大膽一些。”
“還成，挺好。”周錚實話實說，“過彎比之前好，應該不至於被賀知章壓得死死的。”
蘇妗回頭，一雙眼睛含笑，“周哥，人家叫賀章行。”
周錚很滿意聽到“周哥”這個稱呼從蘇妗的嘴裡喊出來，“管他叫什麼，比賽的時候看我把他甩在身後。”
比賽定在後五日，整個隊伍還有五天的修整時間。
蘇妗跟著隊伍回到酒館，她在整理數據，周錚坐在她身邊，喝著檸檬水。
蘇妗麵前也擺了一杯，但她沒碰，一直在琢磨電腦上的數據。
周錚無聊，撐著下巴，在一旁也跟著看那些數據。但他又看不懂，盯了一會兒屏幕就困了。
他趴在桌上，腦袋一歪，就睡死過去。
蘇妗去拿檸檬水時，手指碰到紮手的腦袋，她偏頭看去，就看到周錚趴在桌上睡覺，側臉朝著她這邊。
立體的五官收斂了平時的鋒芒，銳利在眉眼間融化，好似一柄收刀入鞘的劍。
蘇妗看得著迷，手指輕輕點著空氣，像在琴鍵上跳躍一般，往下劃去，擦過了他的鼻尖、唇角……
他臉頰的溫度很高，唇角的溫度燙得蘇妗立即想要收回手。
蘇妗的速度很快，可有人的動作比她更快。
周錚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這邊一扯，唇邊無意擦過她的手腕處，像是隔著她的脈搏，吻了吻。
“有人做賊。”周錚悶悶地說，他掀起眼皮，困倦感讓他懶得睜眼，又閉上了。
蘇妗看他這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模樣，沒搭理他，隻想趕緊把手抽出來。
可她卻掙紮，周錚就越用力。
倏然，蘇妗想起王天樂說過，周錚有起床氣。
於是，她隻好輕聲哄他，“把手放開，好不好？你弄疼我了。”
周錚這回又睜開了眼，眼神迷茫，仿佛在透過她看什麼人。
這聲音、這撒嬌的語氣，真是似曾相識。
“你……”
“啊？”蘇妗沒聽清他說什麼，湊過去認真地等他開口。
周錚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幾乎和那晚的女人重疊。他深吸一口氣，小腹湧起一股火氣，即刻鬆開了蘇妗的手。
蘇妗被甩開手，有些懵。
她瞪著周錚，大發慈悲沒跟他生氣，“看在你有起床氣，五天後又有比賽的份上，我就不罵你了，先攢著！”
周錚沒有理會她，把腦袋邁進了胳膊裡，等不適的感覺消散，才緩緩吐了口氣。
他低罵：“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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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妗合上電腦，忙完一切才發現旁邊趴著的人沒走，周錚換個方向趴著，正在刷視頻。
各種各樣的視頻從他的指尖劃過，美食類的視頻會停留久一點，刷到跳舞視頻，他麵無表情地看了一會兒就刷走了，接連著幾個視頻下來，他從不點讚，也不評論。
“你是機器人嗎？接收的指令是隻允許看視頻不能三連？”蘇妗輕聲道。
周錚把手機抬起來，方便她看，“從不。”
“我不信！”蘇妗抱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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