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儺，還活著嗎？」
李維在宿儺眼前打了兩個響指，試圖喚醒她的注意力。
現在的宿儺，因為受肉的是裡梅之前用的身體，所以也是白髮，宿儺還給自己撩了個背頭。
此時隻剩下胸口以上的部分，死相看起來還真跟五條悟有點像。
考慮到五條悟當初被腰斬就直接死了，宿儺應該也撐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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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維看到宿儺的眼神，居然艱難地朝他轉動了一下。
果然宿儺還是有點本事的。
也是，原劇情裡，被打成一灘宿便了，也還有最後一口氣跟虎杖放狠話。
但此時的宿儺，卻隻是平靜地看著李維，沒有開口。
李維坐在宿儺旁邊，伸了個懶腰，躺在廢墟上，看著天上的月亮。
「真是個漫長的夜晚啊。」
「好在我完成了自己的目標，覺醒了咒力，還把你這個定時炸彈給拆了。」
「接下來雖然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但可以慢慢來了。」
李維扭頭看向半塊宿儺，好奇道。
「牢儺你就沒話跟我說嗎？放幾句狠話啊。」
「或者來兩句『我打的很過癮，沒能讓李維大人儘興，我很抱歉』之類的。」
宿儺咳了口血，氣笑了。
「哪有什麼儘興不儘興，你那根本就不叫戰鬥吧？」
「如果不是你免疫傷害的能力，我的每一次攻擊，都足以將你殺死，對吧？」
月光下，微風吹拂，李維坐在旁邊覺得還滿愜意的。
「沒錯。」
「你想抱怨就抱怨吧。」
宿儺卻也隻是看著月光，語氣輕顫。
「沒什麼好抱怨的……輸了就是輸了，你比我強，所以我被你殺，僅此而已。」
「就如同我毫不在意那些人類的性命一樣，因為弱小而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李維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好吧，我本來還想欣賞你臨死前的醜態，再好好的嘲諷你呢，你倒是個不雙標的傢夥。」
「雖然你濫殺，但你就像是一頭強壯嗜血的非人猛獸，隻是會說話而已。『我並不討厭你』這句話，是真的哦，宿儺。」
「可惜了，如果你小時候有我這樣嚴厲的父親教育，也不至於從人變成畜牲。」
宿儺赫赫一笑，嘴中不斷湧出鮮血，臨死前還被氣得渾身發抖。
「王八蛋……我還以為你之前那些話，是故意嘲諷我，將我激怒然後留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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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是真的……操，更氣了，還打不過，真是要氣瘋了。」
宿儺此時都意識模糊地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她終於忍不住對李維開罵道：「你嘲諷人的本事，可比你的實力強多了。」
「畢竟你若沒有不死，也就是個會被我隨手砍死的廢物而已！」
宿儺簡直要被氣得迴光返照了。
可惜實在是出氣多進氣少，罵完最後兩句就徹底沒了力氣。
李維不好意思地露出靦腆的笑容：「是啊，不然怎麼把你氣得直接打出七連黑閃？」
「對一個沒皮沒臉沒有尊嚴，直球辱罵不起作用的亡靈生物，表達善意和憐憫，才能造成真實傷害嘛。」
「網際網路是好東西你懂吧，網際網路得學。」
宿儺閉上眼睛等死，不想再受李維的氣。
但宿儺也確實不甘心。
如果能擁有伏黑惠的肉體……
如果能適應李維的防禦……
如果能破解李維的不死……
以對方的實力，根本不配作為自己的對手。
被強者擊敗，宿儺毫無怨言。但被一個理論上來說的弱者，用自己無法理解的方式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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