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無聲的反抗。
她走的太過決絕,連那一遝紅鈔票都掉在了地上。
“不是,她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不是你們情趣遊戲中的一環嗎?又怎麼會是孟師兄的女朋友呢?”
張希欣留在原地,一臉迷茫。
不是啊,大小姐你都當我麵吃上吧唧了,還要因為這種事吃醋嗎?
她也太愛孟師兄了吧。
......
法拉利的引擎像是怪獸一般轟鳴。
“狗男人、負心漢、臭公狗!
本小姐丟臉你很開心吧?玩弄本小姐的感情你很得意吧?”
東方金凰拍打著方向盤,臉色一半嗔怒,一半委屈。
酸楚在心房裡爆開。
她倒不像是尋敵的仇人,更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可憐兮兮的小狗。
“如果知道你有女朋友,本小姐怎麼可能會愛上你?
又怎麼可能在最後那一劍上手下留情?
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嗎?”
委屈堵在東方金凰的心房裡,她卻隻能像現在一樣偷偷掉小珍珠。
畢竟...
她能以什麼身份向孟章訴說呢?
沒有。
她和他既不是情侶也不是朋友。
是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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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應該兵戎相見,應該廝殺出一個你死我活。
“為什麼你會是魔王?”
不同陣營的事實猶如天塹一般,將兩人隔離開來。
屁股決定腦袋,東方金凰是能理解的。
她唯一想不明白的是——
“可你既然是魔王,那又為什麼不趁我昏迷的時候殺死我?”
這才是魔王該做的事!
可孟章沒有,他將她護在身下,用血肉之軀替她硬吃了一記女暴君的戰爭怒吼。
他喂給她I號聖水,明明可以在那個時候就掐斷她的脖子,孟章卻什麼都沒有做。
“魔王,難道真的像爺爺說的那樣無惡不作嗎?”
東方金凰冒出了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
“為什麼我非得當勇者?”
這個荒誕的想法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行的,你不能這樣想,你是東方家族的孩子。
你必須當勇者,斬殺魔王是你的使命!
使命,對,這是所有勇者的使命!”
東方金凰拚命催眠自己,可那道被她奉為人生信條的使命,已經不可避免地出現裂縫。
心裡的另一個聲音越來越大。
“為什麼一定要殺魔王?”
“因為他媽一千年以來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東方金凰發出雌獅一般的怒吼。
將油門踩進油箱裡。
她會殺了孟章的,無論有多不舍得。
她必須這樣做。
必須!
......
“阿秋!東方金凰在想我?”
海城郊外的一間小破旅館裡,孟章打了個噴嚏。
福利院的遺址還挺遠,夜幕將近,他也不想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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