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別怕，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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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圈，娛樂、時尚、乃至一些頂級的學術或商業圈裡，都有一些無需明說但大家都懂的規則。
顧維安之所以有恃無恐，倚仗的就是這套在某些圈子裡屢試不爽的陰暗邏輯。
他賭這些女孩珍視名譽，勝過追求正義。事
情一旦傳開，社會對女性的惡意審視往往遠超對施害者的追責。
“一個巴掌拍不響”
“她肯定也有問題”
這些輿論，足以毀掉一個普通人的人生甚至波及家人。
而且他給的補償，在許多人看來確實“足夠大方”，大方到足以讓旁觀者說出“她也不虧”這種話。
這扭曲的價碼，成了他行為的遮羞布。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他深諳如何用金錢和資源製造依賴。
最初的不情願，往往會在紙醉金迷中，慢慢演變成一種扭曲的“自願”。
不是所有女孩都能在嘗過捷徑的滋味後，還能回頭去走那條辛苦的平凡路。
至今還有幾個女孩對他念念不忘，最初不情願到最後哭哭啼啼不想離開。
在他的邏輯裡，這甚至算不上強迫，更像一場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的“快車道”交易。
顧維安看著僵在門口的榮安安，晃動酒杯，“榮小姐，你是聰明人，知道怎麼做選擇最有利。”
手機在她剛準備按下報警電話時被拿走。
榮安安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勒得她幾乎窒息。
硬碰硬，死路一條。
外婆的話在她腦海裡響起：“囡囡，身處絕境時，比拚命更重要的，是冷靜。”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幾乎奪眶而出的眼淚逼了回去。
再抬眼時，臉上那種寧折不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權衡利弊後，帶著屈從的平靜。
她慢慢走回座位，沒有坐下，目光落在李老身上，帶著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
李老卻在此刻站起身，麵色如常地對顧維安說：
“顧少，你們年輕人聊，我還有個學術會議，就先走一步了。”
他沒有看榮安安一眼，拿著自己的包，快步走到門口。保鏢早就得到指令，從外麵為他打開了門。
他的離場，像一個信號，徹底撕碎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門再次合上，比之前更絕望。
“看來，我們達成共識了？”顧維安笑著，將兩張卡再次推向前。
榮安安看著那兩張卡，忽然伸手，端起了顧維安麵前那杯他一口未動的威士忌。
“顧少，”她的聲音帶著微顫，努力維持鎮定，“您這樣的大人物，何必用這種手段？”
她不等他回答，仰頭就將那杯烈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體像火一樣燒過她的喉嚨，衝進胃裡，帶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
這刺激卻讓她的眼神因生理性的淚光而顯得更加明亮和衝動。
她將空杯“啪”地頓在桌上，豁出去了：
“不就是喝酒嗎？我陪你喝！”
“但想讓我跟你，可以！你得先讓我看到誠意！”
顧維安身體向後一靠，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魚兒上鉤了，開始討價還價了。
“誠意？”他挑眉，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榮小姐還覺得我的誠意不夠？”
說話間，他將一把帶著三叉星徽標的車鑰匙，放進榮安安冰涼的手裡。
“奔馳G63，頂配。明天就能過戶到你名下。”
榮安安握著那冰冷的鑰匙，心裡一陣惡寒，臉上卻努力裝出被震撼的樣子。
她將鑰匙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搖了搖頭。
“不夠？”顧維安有些意外她的胃口。
“我要你公開關係。”榮安安抬起頭，直視著他。
“在學校，在你的朋友圈，都要承認我是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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