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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喜一邊的唇角挑起,笑得危險。
她早就知道薑書悅要來上這麼一招。
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著急得找工作。
和顧毅和的婚事上,我不能逼他就範,但工作這件事兒,她覺得自己努力努力還是很有希望的。
畢竟自己的手藝還是非常過關的。
好在找工作這個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今天她做的那件軍裝的襯衣,就是給人試工的。
想到這裡,她才猛然發覺自己現在兩手空空,想起自己把襯衫落在了剛才的閱覽室裡。
這個薑書悅真是誤事兒。
薑喜逼近薑書悅兩步,眼眸微眯:“你威脅我?”
她臉上掛著冷笑:“薑書悅,你別忘了,被迫要去下鄉這件事到底是因為誰?!”
“明明現在已經是下鄉運動的後期了,沒有特殊情況,大家都打算著回城安置問題,而不會特意再送人去下鄉。”
“可是你呢,得罪了知青辦副主任肖大生的兒子肖剛。拿了人家的好處,眉來眼去了好一陣子,又覺得嫌棄別人粗魯沒文化,不乾了。”
“人家這才非要把你和我送到鄉下去置換最後一批知青。”
“爹媽求爺爺告奶奶的,終於用和顧團長的這門婚事,壓著了肖副主任的氣焰。”
“我這還沒有嫁給顧團長呢,我的好妹妹,現在就著急過河拆橋了嗎?”
薑喜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個石子,砸在她已經從慘白的臉上。
她心虛的被逼退了好幾步,聲音低了兩分,卻氣焰不減道:“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告訴您,我現在已經結婚了,幸福得很!誰像你啊,倒貼都沒有人要!”
薑書悅上輩子與顧毅和相處了好幾年,對於他那種骨子裡不近人情,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實在是太過熟悉。
她篤定就薑喜現在的這個樣子,顧毅和是絕對不會娶她的。
“倒貼”這兩個字的的確確紮痛了薑喜的心。
誰不想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
一個女同誌倒追一個男人,的確是讓人掛不住麵子。
但薑喜也就難過了一秒。
倒貼怎麼了?
隻有顧毅和能給她想要的,麵子這東西和前途這些東西相比,說實話不算什麼。
隻有自己真的變強了,那些掉下去的麵子,自然會被別人拱手送回來。
更何況,顧毅和從身材到長相都是罕有的。
倒追有錢有權的大帥哥,有什麼好丟臉的。
薑喜瞬間自洽,半點沒覺得丟臉,理直氣壯:“顧團長那樣的優質男人,根本就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金龜婿。”
“嗬,怎麼現在反悔了,想要換回來?”
薑書悅還真的沒有想到薑喜什麼時候已經不要臉到了這樣程度。
顧毅和看著是很好,她上輩子也是這麼想的。
要不是她試過了,這樣的人,她會主動讓給薑喜?
她氣急敗壞:“我後悔?哈哈哈,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我告訴你!顧毅和就是個找哦給你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你就等著守活寡吧!”
薑喜眼睛微眯,聲音驟然冷了下去:“薑書悅,即便你是我的妹妹!你也沒有任何資格評價他!”
站在哨位外那一群吃瓜群眾中,一個高大而沉默的身影,呼吸驟然停了一瞬。
薑書悅看到薑喜的神情終於驟變。
果然,戳到了她的痛處吧。
更加口無遮攔道:“嗬嗬,薑喜,我怎麼就不能說了?顧毅和行不行,這這個軍區誰人不知啊?”
“而且,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就算你願意守活寡也沒有用!就他那些出的任務,看吧,不出兩年,你就真守寡了!”
薑書悅終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上輩子憋在心裡麵的怨氣給發泄了出來。
然而這句話,在別的時間地點說還好,在南海軍區的大門口,周圍圍著眾多軍屬和戰士們說,可謂是犯了大忌。
他們是共和國為了這個國家出生入死的戰士。
是他們用自己的身軀和生命保護了這片土地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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