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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都有每天洗澡的習慣,特別是南海這個地方。
顧毅和自從來了這裡沒有多久,也被這裡的習俗同化了。
與其說是同化,不如說是不得不加入天天洗澡的陣營。
南海的氣候非常潮濕,夏季又很長,一年從五月到十月份,天氣都又熱又潮濕。
人隨便出去走兩圈,身上的衣服就能擰出水來,身體也是濕噠噠黏膩膩的,和北方真的完全不同。
更別說,他們這些需要常年訓練的漢子了。
每次訓練結束,大家恨不得直接衝進河裡暢快淋漓的泡個澡。
他估摸著薑喜也是要天天洗澡的。
顧毅和自己是男同誌,洗澡從來都是一年四季用冷水。
但小丫頭嬌氣,不可能和他一個大老爺們一樣。
所以他刷完碗以後,煮好了熱水,給她提到了衛生間。
他去敲了敲原本就開著的臥室房門:“薑喜同誌,洗澡的熱水我給放在衛生間了。”
此時,薑喜正在氣鼓鼓的翻找準備明天要去登記結婚的證件。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就算她心裡非常不高興,但為了解決被逼下鄉的事情,這個婚她還得跟顧毅和去結。
【熱水?洗澡水?】
薑喜聽到顧毅和的聲音,轉過來,火氣滅下去了幾分問:“是專門給我的?”
顧毅和沒有回答:“我用冷水。”
然後沒等薑喜回應,自顧自的走了。
【不是?就這?!走了?!你明說誰死啊!】
薑喜的火氣再次被挑了起來!
氣得兩手一攤,整個肩膀都垂了下去。
顧毅和回到了自己那個小臥室,開始繼續整理自己今晚要睡的床,把白天還不及收拾的衣物重新規整好。
他其實是一個非常講究秩序的人,被子是必須疊成豆腐塊的,衣服是分門別類放整齊的,哪怕是拖鞋他都得按兩隻同一個方向,放在床尾的下方。
秩序能給他帶來一種掌控感,一切都在往他所預期的方向一點點推進。
京市那一次的意外,讓他嘗到了失序的痛苦。
剛到南海的時候,他甚至差點以為自己要崩潰了。
幸好,這裡的一切都和京市是完全不一樣。
從小到吃飯習慣大到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方式,都讓他忙著重新尋找秩序。
原本的他其實不想和薑喜結婚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於是他不想被另一個人打破這樣的秩序。
可他總是會起那晚上,薑喜安安靜靜的伏在床尾為他守夜,月光照在她臉上的樣子。
“啊……”
一聲劇烈的慘叫從衛生間出了出來。
是小丫頭!
他扔下手裡的被子,跑到了衛生間門口,正想要推門進去的時候,手死死的握住了門把手。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衝進去,隻能壓著嗓子問:“薑喜,你怎麼了?”
薑喜聽到顧毅和的聲音,“嗚嗚”的一下就大哭了起來。
隔著一道門內,顧毅和看不見,也聽不到小丫頭此刻的心聲。
這一聲大哭,一下就把他的揪了起來。
“我能進去嗎?”
薑喜的哭聲停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噠聲:“我動不了啦!”
動不了?
摔倒了嗎?
可能有點嚴重!
顧毅和眉頭皺得更緊了,糾結了三個呼吸,沉聲道:“你用衣服把自己蓋住,十秒後,進來。”
衛生間咧沒有任何回應。
顧毅和貼著木門,再次說了一遍:“聽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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