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那到底是何緣故？”
下巴被一股力量托住而上，而後對上商離深邃的眼。
蘇嬋抿了抿唇，索性坦然，“陛下記得封臣妾為妃那天說的話嗎？”
原主的記憶在她腦海裡，也是那番話時不時冒出來警醒著她。
冊封當夜，一身大紅喜服的原主靜坐在床沿上。
苦候兩個時辰後，殿外才緩緩傳來漸近的腳步聲。
進喜房的商離，並未掀開喜帕，隻隔著一層紅薄紗，留下一道冰涼的告誡。
“朕賜你妃位已是恩典，望你謹守安分。記住，朕要的是懂事省心的棋子，一旦你生出事端，朕自會另行取舍。”
商離的唇張了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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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確出自他口。
他無法否認。
還依稀記得，直到離開，他都沒掀開紅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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