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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您是高高在上的陛下，臣妾是做棋子的，哪敢忤逆您啊。”
蘇嬋人雖清醒些，卻仍帶三分醉。
醉意之下，難免會說真心話。
商離愣了片刻，微微眯眼，
“隻是因為不能忤逆朕？”
蘇嬋點點頭，“臣妾可沒拒絕的資格。”
好一個沒拒絕的資格。
商離眼裡的情欲一點點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冷。
事到如今，她還把自己擺在棋子的位置。
敢情他的恩寵，全喂了白眼狼？
他虎口卡住她臉頰，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疼，鬆手。”
被弄得不舒服的蘇嬋，掰他的手。
商離臉上毫無憐惜，“愛妃不是說，沒資格拒絕嗎？”
“嗯，是沒資格。”
從善如流的語氣，讓商離氣惱。
手勁不由加重。
“陛下。”
知道無法硬碰硬的蘇嬋，雙手環他脖子。
桃花眼裡泛起晶瑩，激起他強烈的破壞欲。
商離清楚，俯下身子，一切水到渠成。
但今夜過後，蘇嬋更堅信自己是棋子。
“陛下。”
蘇嬋又嬌軟喚了一聲。
好不容易鼓足勇氣，她盼望著速戰速決。
片刻後，商離用力拉下蘇嬋的手，翻身躺到一旁。
身體忽然一輕，蘇嬋眨了眨眼。
幾個意思？
她側頭，眼裡全是疑惑。
感受到視線的商離，重重呼出口氣，
“再看，朕便不留餘地了。”
低沉的嗓音裡，夾著濃濃的欲氣。
蘇嬋臉發熱，趕緊收回視線，以背對他。
沒想到，他居然會放過自己。
這一刻，心情有點複雜。
是一種介於劫後餘生和鼓起勇氣卻被打回後失落之間的情緒。
由於商離陰晴不定的性格。蘇嬋並沒有深想他停下的原因。
醉意襲來，她睡了過去。
相比快速入夢的蘇嬋，商離輾轉反側。
當聽到旁邊規律的呼吸聲後，他腦子裡是卷土重來的衝動。
這種衝動，在蘇嬋無意識將手腳搭他身上的一刻，達到頂峰。
商離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煎熬為何物。
蘇嬋醒來時，頭沉滯發暈。
喝完小桃端來的醒酒湯，身子才稍稍緩過來。
【叮咚，您有新的交易】
難道是之前的繞梁，有人拍下了？
怏怏的臉，瞬打起了精神。
蘇嬋連忙查看係統。
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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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花兩個億拍下了繞梁。
昨日因怨氣值下降的煩悶，瞬間被衝散，這一刻她隻剩天降橫財的喜悅。
櫥窗拍賣，比做任務來錢快呢。
既然櫥窗好使，是萬萬不能空著的。
蘇嬋去私庫，打算再揀件珍寶上架。
細細翻揀時，一幅畫闖入視線，它正是當初賠給商離的那幅。
她清楚記得，畫早已落入商離手中，怎會在私庫裡？
斂住心緒，蘇嬋詢問小桃。
“在幽州時，皇上讓奴婢替您收起來的。”
蘇嬋心裡泛起幾分愧意。
當初忍痛賠畫後，她暗自埋怨過商離一陣。
“你怎麼不曾同我提起？”
小桃一臉無辜，“奴婢以為皇上早告知了娘娘。”
商離對此隻字未提。
也不知道是忘記，還是害羞。
想到堂堂一國之君，居然羞於開口。
蘇嬋唇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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