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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百貨大樓和她們那個小鎮上比起來，要大的多。
琳琅滿目的商品擺在貨架上，看著都覺得貴。
奶糖，餅乾，罐頭，飲料，全都碼得整整齊齊。
來逛百貨大樓的人也多，裡麵的售貨員個個都精神飽滿，見到進來的顧客就問好。
沈眠看了眼，這的售貨員穿是藏青收腰小西裝套裙，淺口黑皮鞋，頭發全都盤起來，嘴上也抹得紅紅的。
她知道，應該是口紅。
沈曼被抱著，腦袋四處張望著，小小地哇了一聲。
因為上次曲奇盒的事，這回她就隻是到處看，不敢伸手去碰那些東西。
沈眠把她放了下來，“乖寶沒事的，有喜歡的可以上手拿，不超過十塊的媽媽給你買。”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愛玩愛鬨的時候。
沈眠擔心她還想著曲奇盒的事，心裡有陰影畏手畏腳的。
“真的嗎？”小豆丁眼睛發亮，拉著媽媽的手晃了晃。
“媽媽什麼時候騙過曼曼？”
沈眠拿起旁邊的北冰洋汽水，這個東西很好喝，以前還在村子裡的時候，江敘買過給她喝。
沈眠牽著孩子，把這百貨大樓細細逛了一遍。
這生意是真的不錯，收銀台處都是排著隊結賬，買米糧糧油的人是最多的。
其次就是扯布做衣裳，買香皂洗頭膏日用品。
“一瓶北冰洋，巧克力糖果，奶片，夾心餅乾這四樣您看沒錯吧。”
“沒錯，沒錯。”
沈眠從兜裡往外掏錢，怪不得來逛的人多呢，連結賬的服務都這麼好。
這錢花的也舒坦，不像小鎮上的鼻孔朝天，買個東西就跟求著她們似的。
找了個位置坐下，沈眠打開汽水，“嘗嘗看。”
沈曼抱著玻璃瓶，把臉貼在冰涼的瓶身上，眯了眯眼，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液體在嘴巴裡咕咚咕咚冒泡。
她捂住嘴，眼睛瞪圓。
“好喝，這個好好喝。”
咽下肚子後，她露出小米牙咯咯咯地笑：“超超肯定沒喝過。”
她努力記住玻璃瓶的樣子，心想等回去了一定要和超超炫耀一番。
之前他還說媽媽不要她了，說她是累贅，還搶她的糖果。
要是知道媽媽帶自己出來玩，還喝了這麼好喝的汽水，肯定要氣死了。
沈眠摸了摸她的頭發，“喝吧喝吧，好喝明天媽媽再給你買。”
對於女兒，沈眠心裡是有種愧疚感的。
要是當初她做得決絕一點，直接把孩子送到江家，江敘不可能不認下。
跟著江敘可比跟著她要過得好多了。
正是因為自己狠不下這個心，把她留在身邊，都沒過幾天好日子。
偏偏這孩子又懂事，從來沒怨過她，還一口一個媽媽辛苦了。
沈曼又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兩下嘴，忽然放下汽水，喊了聲：“爸爸！”
在旁邊的沈眠差點被口水嗆到，“喊誰？”
沈曼倒騰著兩條腿站起身，指著江敘又喊了聲：“江敘叔叔。”
這次她沒喊爸爸了。
沈眠看了眼江敘，差點要被她女兒嚇死了，瞎喊什麼爸爸。
雖然她這麼喊也沒什麼錯…
江敘沒聽見那聲爸爸，隻聽見後麵那句叔叔，他大步流星朝倆人走來，視線從小豆丁身上又移到沈眠身上，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你們怎麼來了？”
“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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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蹲下身，抱起小豆丁掂了掂，又揉了下她的臉。
“怎麼還是這副瘦瘦的樣子，你媽沒給你吃飯？”
他挑眉，故意看向沈眠。
沈眠當即不服了，捂住他懷裡曼曼的耳朵，瞪著他：“再挑撥離間，小心給你嘴都撕爛。”
兩人距離忽然離得很近，鼻尖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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