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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抱著這小豆丁三兩步的跨上樓。
“在哪裡？”
沈曼抱著男人的脖子，還是被顛的想吐。
她指著最裡麵那間包廂，“在那裡，媽媽在裡麵。”
江敘衝了進去，打開包廂門，沈眠被摁在桌上，她身上是濕的，不知道是水還是酒。
包廂內酒氣熏天，濃得作嘔。
王守業一手拿著酒，一手鉗製住她的肩膀，嘴裡還不乾不淨罵著小婊子一類的話。
至於張時言，在旁邊攔著，他喝得醉醺醺的，腦子又暈渾身沒力氣。
江敘一腳對著那王守業的腰間踹去，放下曼曼後，揪著他的衣領扇了好幾個巴掌。
男人的力氣又大，還下了死手，幾巴掌下去，把王守業扇的眼冒金星。
“你，你誰啊敢扇我，我是百貨大樓的王經理。”
他本來就被沈眠拿酒瓶敲破了腦袋，又挨上這幾巴掌，打得頭暈目眩，咬著牙擠出這句話。
結果才說完，江敘對著他那張臉攥起拳頭就是幾下。
這下把王守業打得徹底服氣，抱著腦袋就往桌子底下鑽，喊救命。
江敘扶起沈眠，聞到她身上也是一股酒味，捏著她的臉轉朝自己。
“喝酒了？”
沈眠是沾不得酒的，結婚那天他就知道了。
敬酒的時候才喝了小小一杯，醉的東歪西倒，站都站不止。
沈眠盯著江敘看了好一陣，才認出他來。
她抱著江敘，纏的很緊，八爪魚似的貼在他身上還在抖。
江敘感受到肩頭濕潤，知道是她哭了。
江敘拍了拍她的背，拿出哄曼曼那一套放緩聲音哄著人：“是我來晚了，沒事了，沒事了。”
“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沈眠剛才真的快要嚇死了，她的力氣根本比不上王守業，被他硬是拖回包廂裡，曼曼又跑了。
她甚至動了拿酒瓶再給王守業一榔頭的念頭。
她沒喝什麼酒隻是被灌了一小口，身上濕漉漉也是被王守業推到桌上時沾到的。
儘管打了王守業，江敘那股戾氣還是沒發泄出來。
他都不敢去想，要是今天自己沒來這，沒遇上曼曼，沈眠會遭遇什麼。
稍微深想一點，江敘都忍不住將桌底下那個畜生拎出來打死。
他抱著沈眠，沒讓她看見自己陰沉的能滴水的臉色。
王守業躲在桌子底下痛的想暈過去，眼前一黑又因為實在是太痛了暈不過去。
他渾身上下哪裡都痛，突出的腰椎盤被踹的要斷了，至於臉就更不用說，多半是腫成豬頭了。
江敘將外套脫下，披在沈眠身上，“還能走嗎？”
沈眠點了點頭，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
江敘一手抱著曼曼，空著的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走出包廂。
宋韻就遲疑了一分鐘追出去，開門後就不見江敘的人影了。
她小跑了兩步，朝樓下看去，隻看見樓梯處有個男人一手抱著小孩，一手摟著個女人，那背影瞧著有些像是江敘。
女人身上穿的外套，也很像是江敘身上的那件。
宋韻想追上前去一探究竟，包廂內她媽催促的聲音傳出來。
宋韻腳步頓住，捏著拳頭又返回了包廂。
“人走了？”
宋母淡淡問道。
宋韻嗯了聲，隱瞞了剛才看見的一幕。
周湘蘭被兒子當眾下了麵子，後半程很安靜的吃著飯，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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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韻則是心裡藏著事，也沒吭聲。
一頓飯，就在這麼食不知味當中吃完了。
江敘是想帶沈眠去醫院檢查檢查，萬一那個畜生灌她的酒裡麵有什麼東西，早點檢查出來也好。
沈眠不想去醫院，她今天已經夠丟人了，身上酒氣熏天。
“我不要去醫院，我想回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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