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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和江敘對視一眼，“老板，你要多少豬肉啊。”
“夏天要不了多少，冰箱位置小。”
“冬天我能收五六十斤，我媳婦做的那豬肉丸，又能水煮又能炸著吃，別提多香了。”
丸子一炸，在冬天可以放三四天沒問題，
炸過的丸子還能用來煮白菜，煮火鍋，表皮是泡泡的，吸滿湯汁，咬下去又彈牙。
光是想想，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沈眠笑了下：“老板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就是在養豬場工作的。”
“你要是想買豬肉，等過年我們廠的年豬殺了就能來買了。”
像她們這樣的國營廠，本來是不做外麵生意的。
隻是這兩年錢難賺，也就放開了口子，殺了豬廠裡職工親戚都能買點回去吃，還不用肉票，很合適。
“真的？唉那咱們在這遇到，還真是緣分呢。”
“這樣，我給你們送盤小青菜，免費的，我請客。”
吃飽喝足，沈眠心情也變好了，沒拒絕江敘要送她的請求，兩人散步似的走走停停到了廠裡職工宿舍。
沈眠拿鑰匙開了門，“你回去吧。”
江敘懷裡還抱著曼曼，他臂力還怪好的，抱了一路也沒喊過累。
沈曼在他懷裡也乖的不像話，不吵不鬨就摟著江敘脖子。
“用完就扔？也不請我進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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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敘那張臉說出這樣話，實在是違和。
他故意說點這種帶歧義的話，想看自己麵紅耳赤的樣子。
沈眠偏偏就不如他的意，伸手把孩子接過：“我也沒說想用啊，那不是某些人眼巴巴地就跟過來了，我都不好拒絕。”
她說完，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吃了個閉門羹，江敘摸了摸差點被門砸到的鼻子，嘀咕了句沒良心。
沈眠收拾了點衣服，她都和秦春花說好了，今晚去她家裡住。
別看秦春花平時大大咧咧的，好像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沈眠發現她膽子還是挺小的，發現陳誌平和殺人犯有牽扯，怕的都不行了。
沈眠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好怕的。
那個張宇，要是但凡有點腦子，就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
他都在外省潛逃這麼多年了，說明還是怕死的。
人隻要怕死，就有了束縛，做不出沒有底線的事。
怕的是那種毫無顧忌，就連自己的生命都覺得無所謂的。
沈眠牽著女兒一路走過去，路燈還亮著，街上的人零零散散幾個。
沈眠一路走到秦春花家門口敲了敲門。
她像是聽見咚咚咚地腳步聲，然後是秦春花的聲音：“誰啊。”
秦春花還挺警惕的，沒有第一時間開門，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
“哎喲，我差點還以為你們今天不來了。”
秦春花開了門，一把將曼曼抱在懷裡，親了好幾下：“小妞妞，想阿姨了沒有。”
“這兩天你就和媽媽住在這好不好呀。”
沈曼不太習慣被她這麼熱情的抱住親，但也沒掙脫。
小姑娘鼓了鼓臉頰：“為什麼要住在姨姨家裡呀，不能住在我自己的家嗎？”
她仰著腦袋去看沈眠。
沈眠換好拖鞋，蹲下身：“姨姨害怕一個人睡，曼曼來陪陪她好不好呀。”
“曼曼是勇敢的小孩，對不對。”
沈曼用力點了點頭，又看向秦春花，奶聲奶氣的一本正經道：“姨姨不要害怕，曼曼來保護你。”
秦春花看她跟個小大人似的，就覺得好笑，故意逗她。
“曼曼這個小身板真的能保護姨姨嗎，要是壞人來了怎麼辦。”
沈曼被她問得愣住了，歪著腦袋思索了一會：“要是你實在很害怕的話，我們都去江敘叔叔那裡住吧。”
“江敘叔叔一拳就能把壞人打趴下，會保護媽媽，我讓他再順便保護姨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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