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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要個說法也沒有你這樣的，再說了你兒子這看著不是好端端的嗎。”
“就是啊，人家秦老太太平時為人和善，看著也不像是會欺負人的樣子。”
反倒是鄭家平時做的那些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不論是老的還是小的，簡直是把沒臉沒皮這四個字貫徹落實到底。
鄭耀國被說的也有些惱怒，瞪著替秦家說和的鄰居，語氣不善道：“你什麼意思，難不成還是我沒事找事了？”
“我敲了這麼久的門，沒一個出來的，難道不是說明她們心虛嗎？”
鄭耀國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下巴仰著恨不得拿鼻孔對著人。
“鄭叔，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秦奶奶不在家呢。”
“我今天放學的時候，好像看見她們往街上走，估計是去逛街呢。”
鄭耀國臉色一黑，他沒想過這個可能性，畢竟平時秦老太太向來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好，那我就在門口等著她回來。”
他打定主意，守在門口有一副不打算走的樣子。
旁邊圍觀的鄰居見狀搖頭，惹上這麼個惡霸，秦家還真是倒黴。
秦朗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跟在老太太後麵，時不時湊近和曼曼說話套近乎。
也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才和沈曼相處了沒多久，兩個人就一副好得不得了的樣子。
沈曼還主動上前，想要幫他提東西呢。
秦朗當然不肯要她這麼個小孩子幫忙，從兜裡掏出幾顆糖果把人糊弄了過去。
他這番倒是讓沈眠多看了幾眼。
沈眠心想，秦朗倒是個當幼師的好苗子，比育紅班裡的那些老師看著還要能討小孩的歡心。
沈眠這一眼，逃不過秦朗的眼睛。
秦朗仰起臉，衝著沈眠笑了笑，看上去還頗有些俊朗。
沈眠隻覺得，他笑得未免有些太張揚了，迅速挪開目光。
前麵的秦老太太但凡在這個時候回下頭，都能看出來她孫子又花心蕩漾開始打歪主意了。
隻可惜她忙著回家，錯過了。
三人走到距離門口還有一段距離時，就看見了堵在家門口的鄭家人。
沈眠遠遠看了眼鄭耀國的長相，三角眼往下耷拉著，眼白多眼仁少，還是個塌鼻梁，從麵相上看著就是賊眉鼠眼的。
他叉著腰站在秦家大門正中間，周圍圍著的鄰居目光也朝她們看來，嘴裡議論紛紛的。
秦朗擋在沈眠麵前，摩拳擦掌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居然還真敢來，看小爺我不得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秦老太太攔住他，“你乾什麼，還想衝上去打一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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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被攔著滿臉委屈不服：“那龜孫子明顯就是要來找茬，難不成咱們還要容忍他繼續在這作威作福嗎？”
鄭耀國此刻也瞧見他們了，大步流星走到麵前，眼睛盯著沈眠那張臉。
“就是你踢的我兒子對吧。”
沈眠麵上看不出什麼神色來，她淡淡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承認了：“是我。”
鄭耀國臉上血色上湧，望向旁邊的秦朗：“你們秦家的人，你總得給我個交代。”
“耀國哥，沈眠是對你家天耀下手了，可你也得問問原因啊，還不是你家天耀先去撞她的。”
“還有，你也得管管你家這老的和小的，天天上門挨家挨戶的討飯算怎麼回事。”
這話可謂是說到了其他鄰居心裡去了。
鄭家這一老一小的，他們早就受不了了。
家裡稍微做了點葷腥，被鄭天耀聞見就不得了，帶著碗直接上門討要。
鄭耀國這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鐵青著一張臉，嘴上依舊不饒人反駁道：“這都是鄰裡鄰居的，又不是災荒年代了，還能缺一口吃的？”
“我家天耀就是個孩子，又吃不了多少。”
論起厚顏無恥這四個字來，鄭耀國還真算是落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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