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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唇角勾起一抹笑，抬手打了個響指。
隨之，沈童身體某處傳來劈啪聲，一股劇痛自胸腔襲來。
沈童張大嘴巴，噴出一口鮮血，眼淚同時從眼眶內湧出。
毒，是毒！
“你什麼時候……呃。”沈童雙目爆滿紅血絲，他想質問，卻已然說不出話。
江照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看著他掙紮，看著他逐漸沒了呼吸。
山下猛獸頗多，過不了多久，沈童的屍骨就會被啃的渣都不剩。
江照轉過身，朝山上走去。
昨日打鬥時，他就已經在沈童的體內埋下了毒。
那是他用體內魔氣浸染出來的毒素，不易察覺，一旦發現，人已油儘燈枯。
本來想著可能過上一段時間，才能驗收成果。
沒想到沈童自己作死，被逐出師門，受了雷鞭，體內的毒素壓製不住，提前發揮作用。
前世發生的事，再次出現變動。
他沒被黎明月獻祭給妖蛇，欺辱他的人也在這個時候付出了代價。
或許一切都會改變。
或許，他可以試著去相信黎明月。
江照抬眸，平淡的眼眸中帶著淺淺的笑意。
仙劍，靈獸，幾番不顧安危救他。
隻要黎明月願意，他可以做一個好徒弟。
將一切都想明白，江照的步伐都輕盈起來。
他來時黎明月已經蘇醒，這會兒不知在做些什麼。
思索著，江照不禁加快腳步。
“江照！”
黎明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江照回頭看去，黎明月麵色有些蒼白，在風口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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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江照連忙向她跑去，眼神中透露著擔憂，“師尊受了傷怎地還出來。”
黎明月尷尬了一瞬，“我沒事，倒是你，你去哪兒了。”
江照身體一僵，想起方才的事，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語。
“弟子……弟子…”
“你去報仇了對不對。”黎明月胸口劇烈起伏，似乎有些生氣。
江照還想要隱瞞，黎明月打斷了他的想法。
“你身上有血的味道。”
一時間，所有話皆堵在口中，江照垂下頭，後悔自己應該用了清潔術再回紫竹峰。
黎明月閉了閉眼睛，“我不是怪你去報仇，他欺辱你，理應由你親自收拾他，可你不該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他受了雷鞭，修為儘失，還被家族拋棄，況且此事由我所做，如若將來沈家後悔，上門尋仇，師尊可隨時舍棄我，世人皆知師尊厭我，便不會同師尊扯上乾係。”
江照說出利弊，可黎明月的臉色卻逐漸黑下來。
“我為何要舍棄你。”
四周登時靜了下來，熱風輕拂，撥動珠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什麼？”
江照覺得是自己聽錯，瞪著眼睛不敢相信。
關鍵時候舍棄他是最好的選擇，從來都是如此，可現在卻有人問她為何要這樣做。
“照兒，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相信過我。”黎明月蹲下身，與江照平視。
江照有些心虛的移開眼，大概他不該重生吧，不然這個時間段的他肯定會因為黎明月的改變，更加開心一些。
黎明月眼底閃過幾分失落，可問題到底是出在她身上。
江照為何不願意信任她，說到底還是她一手促成的。
“照兒，師父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永遠永遠都不會舍棄你，也請你再相信我一次。”黎明月目光真誠。
江照抿緊唇，像是被釘在原地。
半晌，他緩緩向黎明月靠近，眼神中帶著幾分偏執。
“那師尊，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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