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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當初沒封你做太子，不然你這扭捏怯懦的性子，豈不是要亡我西昭。”
“畜生。”江照咬著牙，唇齒間彌漫出血腥氣。
皇帝譏笑出聲，“我是畜生，那你不就是小畜生，你母後……”
沒等皇帝把話說完，江照再次提劍而上，他選擇繞過擋在前麵的母親，舉劍往皇帝身上劈。
皇帝不慌不忙後退，拉動手中鐵鏈，又將“人”拉到自己身前。
刹那間，江照改變策略，轉而用劍去砍那根操控母親的鐵鏈。
驅邪劍之鋒利，可以做到削骨如泥，區區鐵鏈，劍落即斷。
一旁的黎明月見狀，轉身扯下床上紗幔，衝上去套住皇後腰身往旁邊扯。
沒了掣肘，江照引動劍招，向皇帝殺去，不想黎明月那邊又出了狀況。
黎明月現在並無靈力，能將皇後套過來，卻無法將其製服。
皇後幾乎失去所有神智，眼中隻剩殺戮，麵對黎明月這個活人，怎麼可能會沒有殺心。
幸好黎明月雖不會用法術，但腿腳還是比普通人快上一些。
眼看著皇後將利爪對向自己，黎明月邊躲邊喊，“母親！不不，江照的母親！娘！”
叫了半天，黎明月也沒搞清楚該用什麼稱呼，隻能邊老鼠躲貓一樣繞著床逃竄，邊在腦中瘋狂思考。
偏生異化的皇後速度也是奇快，不出三圈便追上了黎明月。
看著皇後舉著鋒利的爪子向自己走來，黎明月不停向後退著，忽地想起自己是江照的師尊，乾笑兩聲，“姐，要不你冷靜一下？”
很顯然，皇後這個狀態下根本談不了冷靜二字。
其實就算沒有靈力，她也不怕別人會對她如何。
她愛闖禍，蘇錦和阿願早在她身上設下強大的保護禁製。
一旦有生命危險，保護禁製就會自動觸發。
她瘋狂逃竄，主要是怕這層保護禁製，會傷害江照的母親。
的一聲。
黎明月抬眼看去，就見江照站在自己身前，用驅邪劍把皇後擋了回去。
而另一邊，皇帝也被困在一圈光圈裡。
江照拽住黎明月的胳膊，把她往上拉，“師尊你怎麼樣，可有受傷？我沒有考慮你的靈力還未恢複，都是我的錯。”
江照十分焦急，連話都多了起來。
一時間，黎明月腦海中又多了許多畫麵。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關於江照的。
她抬眸望向江照，眸中情緒萬千。
江照怔了神，未注意身後之人再次攻來。
利爪徑直穿過胸膛，又瞬間拔出。
江照單膝跪地，口中溢出鮮血。
“江照！”黎明月慌了神，趕忙去翻從長平宗帶出的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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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按住她的手，唇角扯出一個笑來，“我沒事。”
“什麼沒事！”黎明月的聲音不自覺放大，在空蕩的寢殿內回蕩。
江照無奈搖頭，指向自己胸口，“你看。”
黎明月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看見剛才還猙獰不已的傷口，竟在自己愈合。
“那也是痛的啊。”黎明月蹙眉。
就算是能自愈，被那樣刺穿胸膛，怕是也痛得要死。
江照搖頭，他不怕痛，自愈的能力是他擁有神骨後才產生的，甚至他的血也會對一些妖邪造成傷害。
皇後看著自己沾了血，正在遭受腐蝕的手，並沒有痛呼出聲，而是歪著頭用隻有眼白的眼睛，打量著江照。
“昭……昭兒…”
斷斷續續的聲音，如同從陳年的破風箱中傳出，模糊不清。
可江照還是聽到了，受傷的身體瞬間繃緊，他僵硬轉過身，記憶中溫柔的母親與眼前受儘苦難，似人非人的母親重合。
皇後張大嘴巴，如同稚童學語，努力拚湊出那個最想要呼喚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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