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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沒想過我說的那人是你？”
黎明月勾起江照頸側一小縷頭發，在手指間卷著，眼底笑意漸深。
“我？”江照眉心微動，眼底的那點戾氣逐漸化為欣喜，摟著黎明月腰身的手收緊。
他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想過自己。
當時光顧著吃醋胡想，卻忘了兩世來，黎明月身側都不曾有他人。
兩世……
江照忽而想起上一世的自己。
“那現在的我和上一世的我，月兒更喜歡哪個？”
江照俯身低頭在黎明月耳邊輕聲問，掀起一陣癢意。
黎明月縮了下脖子，輕笑著開口，“這麼幼稚，不都是你嘛。”
江照直接把頭埋進黎明月脖頸，猛吸一口，“你是不是喜歡他更多一些？”
黎明月抬手把江照推開一些，捧住他的臉揉搓，“喜歡你，最喜歡你，無論誰來我都最喜歡你。”
她重複說著喜歡，唇角勾起一抹笑，踮腳湊到江照耳邊，“因為我愛你。”
江照微怔，喉結滾動，抬手扣住黎明月後腦，低頭吻了下來。
柔軟的唇相貼，碾磨，黎明月伸出舌尖碰了下江照的唇瓣，江照手上用力，加深這個吻。
晚風悄悄拂過，沒有蟬鳴，唯有池中荷葉相依，碰撞。
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黎明月偏過頭，找聲音的來源，眼睛裡還帶著霧氣。
朦朧的視線逐漸清晰，看清後，黎明月一愣，伸手想要推開江照。
好好的吻突然被打斷，江照垂眸緊緊盯著黎明月的唇，正想找時機吻回去，就感覺黎明月的手在推他。
他手上用力，反而抱的更緊。
“你們在做什麼。”
楚懷清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江照身體一僵，後背炸起一片汗毛，莫名有些心虛。
他慌忙轉過身把黎明月護在身後，“見過掌門。”
黎明月把江照往旁邊推了推，與他並肩而立，“大師兄，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楚懷清沒應，說完那句話後便站在原地，眼睛盯著二人不動，隻覺得內心複雜。
雖說他不反對兩人在一起，可真正撞上了，怎麼有種養得好好的白菜，被豬拱走的錯覺。
楚懷清臉色有些沉。
黎明月見狀，俯身撿起楚懷清掉在地上的竹簡，“大師兄，你的竹簡。”
楚懷清接過竹簡，深吸一口氣，“你們跟我來。”
黎明月和江照對視一眼，乖乖跟在楚懷清身後。
“師尊，待會兒問起，就說是我勾引你。”江照低頭，在黎明月耳邊小聲說。
因為從小在皇宮生活過一段時間，江照學到過師徒相愛是禁忌，是不符合倫理的，但他還是愛上自己的師尊。
他怕黎明月會因此受罰，更怕他們會被分開。
黎明月挑眉看他，“你不怕被罰？”
江照抓住黎明月的手，大拇指蹭著她掌心，“有什麼衝我來就好。”
“你們二人的聲音要不要再大些。”
楚懷清走在前麵，與他們隻有兩步遠的距離，把他們剛才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修煉之人本就耳力好，況且他又不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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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來到蓮池中的六角亭。
黎明月與江照跪坐在一起，楚懷清坐在他們對麵。
“說吧，什麼時候開始的。”楚懷清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來。
兩人一時間被問到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要是以江照的視角，能追溯到上一世。
可以黎明月的視角，就要追溯到上界的時候了。
黎明月想了想，乾脆報了這一世，“在西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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