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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身穿同樣製服的男人氣喘籲籲趕來,還沒問清楚就劈頭蓋臉對蘇雲岫一頓罵。
罵得極為難聽,蘇雲岫剛止住的淚水又有決堤的趨勢。
遊姐在一旁也不說話,就冷眼看蘇雲岫被訓斥。
宋枝桃也沒說話,她知道遊姐這樣做的目的,蘇雲岫在這裡挨挨罵算是給個交代,這事就算過去了。什麼賠償費用自然就和她沒關係。
但蘇雲岫不這樣想。
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罵過她一句,就連陌生人都對她格外友善。她不過是想給家裡補貼家用,憑什麼就要受這種欺負。
蘇雲岫能感覺到她們都在看自己,看自己的笑話。難堪和屈辱層層裹住她,幾乎讓她喘不上氣。
領班還在質問辱罵:“你個一樓的跑二樓乾什麼,想釣金龜婿我勸你還是換個地方!”
蘇雲岫長得是不錯,原以為是個老實的,結果心不乾淨。
“要我說你這種人明天別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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