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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也青湊過來，瞄了一眼，立刻笑了。
“哪裡來的AI圖啊，這麼劣質？”
牧宴弈看著他：“你也看得出來？”
“我就算基礎不好，成績再差，也看得出來比例不對吧？”蘇也青指著屏幕，一條一條地列。
“牆是歪的，手指多了半截，還有這個影子，一看就是P過的，這胸也不對勁。”
牧宴弈點了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但是有笨蛋看不出來。”
他把手機收回去，將這張照片和以前的照片調出來，兩張放在一起對比。
看了很久，然後他突然就笑了。
是那種有點無奈的笑，但眼底分明帶著縱容的笑。
蘇也青被他這一笑搞出一身雞皮疙瘩：“笑什麼呢？很恐怖啊你。”
“沒有。”牧宴弈把手機翻過來，看著自己麵前的畫板，語氣淡然，“就是感覺很好笑，我居然可以被小兔子騙到錢誒。”
蘇也青：“……”
他沉默了三秒，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你那不是被騙，那是送錢啊！”
牧宴弈歪了歪頭，“有什麼區別嗎？”
“……”蘇也青深吸一口氣，嫌棄地說，“有好感和沒好感的區別啊。”
牧宴弈瞬間不說話了。
蘇也青也懶得再理他，低下頭繼續畫自己的畫，語氣懶洋洋的。
“反正你都要和她奔現了，承認自己喜歡她很難嗎？”
“奔現？”牧宴弈抬頭，看了一眼他，“什麼奔現？”
“你昨天不是說要回國見她嗎？”蘇也青的聲音帶著理所當然，“這不是奔現是什麼？”
“不是。”牧宴弈糾正他，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我單方麵去見她罷了。”
蘇也青：“？”
“我感覺她不敢見我。”牧宴弈把手機翻轉，看著屏幕上那張P得歪歪扭扭的照片，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所以沒有打算和她說。”
蘇也青聽完整個人都麻了：“那你這和變態有什麼區別嗎？”
牧宴弈想了想，忽然笑著回了一句。
“她是騙子，我是變態，不是挺配的嗎？”
蘇也青這次是真的無語了，放下畫筆，對著牧宴弈的方向，認認真真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哥，你真是牛大了。”
牧宴弈沒再說話，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他看著那張被拙劣P過的照片，視線放在她的腿上，心想：腿倒是沒有P。
看了好一會兒，他給對方發了一條消息。
【寶寶今天的照片很好看。】
想了想，又發了一條：
【記得去快遞站拿小裙子，我給你買了新的，想看你穿。】
發完之後，他退出聊天框，看了一眼手機日曆。
屏幕上，一個帶著紅圈的日期靜靜地躺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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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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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祁禦窩在沙發上吃泡麵，剛刷了會兒手機，就看到牧宴弈發來的消息。
【寶寶今天的照片很好看。】
他嘴角一抽，還算是句人話。
緊接著下一條彈出來：
【記得去快遞站拿小裙子，我給你買了新的，想看你穿。】
蕭祁禦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看了三秒，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發出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嫌棄聲。
“嘖——！”
他把手機直接扣在沙發上，整個人往後一仰，閉上眼睛，一臉想死的表情。
“真是變態啊……”他小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認命般的無奈。
他沒回消息，因為不知道要怎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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