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又看著他冷聲說道，“你維持這個動作到下課。”
畫室裡響起了幾聲手機快門聲，然後是零星的“好漂亮”之類的低語。
但很快，這些聲音都被畫筆摩擦畫布的聲音取代了，畫室安靜了下來。
紗很輕，花也很好聞。
早上的陽光從高側窗斜照進來，落在他身旁的地板上。
蕭祁禦感覺一開始還好，但十分鐘過去，手臂開始發酸。
二十分鐘，手指微微發僵。三十分鐘，維持一個姿勢不動帶來的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聽著周圍簌簌的筆聲，那種均勻的白噪音，像催眠曲一樣。
眼皮開始打架，意識逐漸模糊，手裡的花也慢慢歪了，人快睡著的時候，聽到蘇老師喊了一句。
“好了，到時間了，畫完的交畫稿，沒有畫完的回去繼續，周末連同素描一起補上來。”
畫室裡立刻活了過來，聽到不少人的哀怨聲。
蕭祁禦站起來，想活動一下僵硬的肩膀。但一站直，眼前突然一陣發黑。
似乎是低血糖了，加上一個姿勢坐了三小時，血液流通不暢，輕微的暈眩感猛地湧上來。
他的腳步晃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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