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遠心裡覺得哪裡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你沒事就好,對不起,是我太混賬了,失控之下對你做了那種天理難容的事,但是阿遠……阿遠可以和我生氣,可以打我罵我都行,但是別和我離婚,別終止聯姻好不好?”
許遠靜默幾秒,結合剛才從母親那裡聽到的話,大概猜到——估計父母已經和趙家那邊在交涉結束聯姻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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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的間隙,聽筒裡的趙青山傳來好幾個沉重的大喘氣。
沒等許遠回話,便又說:“許遠,我喜歡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求求你,別和我分開,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許遠、許遠……求求你,別不要我,我真的求你了,我很抱歉強製你和我發生關係,陪我一起度過易感期,我現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也會進行深刻的反省,從現在開始,沒有你的允許,我堅決不會靠近你半步,一定離得遠遠的。”
“求你、求求你許遠,別不要我,別拋棄我,別和我結束聯姻,求你……”
聽見趙青山的那些話,許遠心口泛酸,想起之前趙青山好像說過,易感期和他一起度過的話,似乎能記起那些遺忘的記憶。
許遠緩緩開口:“這次易感期後,你的記憶,有恢複了一些嗎?”
沒等到趙青山的回答,聽筒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下一秒,傳來一道壓著怒火的嗓音:
“趙青山,別忘了你現在還在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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