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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遠抱著許歲上車，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抬頭看了眼馬路對麵，路邊停了一排車，剛放學的學生和家長們都在對麵的小超市和小攤販裡閒逛。
這裡人太多，許遠也隻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畢竟他本來就是個平凡的普通人，有誰會惦記他。
許歲見哥哥遲遲不坐進來，疑惑地開口：“哥哥，你在看什麼？”
他轉身爬走車窗上，看見馬路對麵賣澱粉腸的小攤販，“哥哥，要不我們買兩根烤腸吃？”
許遠隨即上車，“媽在家做了好吃的等我們，先回家，明天我再給你買。”
許歲雙眼恨不得貼在車窗上，“可是吃一根的話，回家也還能吃下飯的。”
許遠見他語氣實在喜歡，便隻能妥協：“行，那我讓司機叔叔掉個頭，給你買一根。”
許歲立馬轉身抱著許遠：“耶！謝謝哥哥，我最愛哥哥了！”
許遠笑著揉揉他的臉，“你個小機靈鬼。”
下車給許歲買烤腸的時候，許遠又感受到了那種被人緊緊盯著的窒息感。
如果真是錯覺，那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直以錯覺解釋的話，似乎有點說不過去了。
許遠默默用餘光悄悄觀察了四周，他很確定，自己的確是被人盯上了。
但對方為什麼盯上他，盯他又圖什麼……
許遠趕緊買完烤腸上車，先回家，現在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了家，他跟許歲說自己回去臥室拿點東西，許歲點點頭，安靜地在客廳自己玩。
許遠快速上樓，在他臥室的窗戶，可以看到小區一半的景色。
他拉上窗簾，隻留一個能大致觀察的小縫隙。
往樓下仔細看的時候，在他住的單元樓下，有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人一直在樓下轉悠，他的脖子上似乎還掛著什麼東西。
距離太遠，許遠看不清，但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跟蹤的事情，和那個人一定脫不了乾係。
那人在樓下轉悠了好一會兒，一輛黑車從小區門口駛入，目標明確地停在他家樓下。
之後那人上了車，黑車駛離小區。
許遠拉上窗簾，心事重重地下樓。
奇怪，他到底為什麼會被人盯上？
他始終想不明白，圖錢嗎？可許家算不上高門大戶，許家的公司也看看能擠進商圈中層而已。
圖人？還是說有人想借他去攀附趙家？
畢竟和趙青山一起出席了那麼多宴會，聯姻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許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那天接了趙青山那一通電話之後，那人便了無音訊。
那天他在電話裡哭著跟自己道歉，語氣陌生得像陌生人。
或者，他是不是也該去見見他……
“哥哥……”
許歲叫了哥哥好幾聲，往日一呼必應的哥哥卻毫無反應，他抓著哥哥的腿使勁晃，又叫了兩聲。
許遠這才緩緩回神，笑著揉揉他的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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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歲把頭枕在哥哥腿上，“哥哥在想什麼？為什麼沒有回應我？”
“沒想什麼，就是想一些大人才會想的事情。”
許歲雙眼茫然，顯然是沒聽懂許遠的話。
許遠捏捏他的臉，小孩子的臉都是肉，捏起來很舒服，又軟又嫩，皮膚還很滑膩。
“知道你沒聽懂哥哥的話，好了，手機給你，你給爸打電話問問他，看看他回來沒？我都聞見媽炒菜的香味了。”
許歲雙手抱著許遠的手機，“知道了，我給爸爸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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