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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許遠身邊，單膝跪在他身前，聲音喑啞道：
“阿遠、阿遠，我們不結束……”
“我帶你走，帶你離開這裡，我帶你、去醫院……”
他伸手想抱許遠，許遠咬住嘴唇，緩了緩，身體的症狀沒有剛才那麼嚴重地喘不上氣了。
“趙青山，我、沒事……”
趙青山把頭埋在許遠的雙腿間，眼前閃過一片片斑駁的花白。
他的頭突然很疼很疼，心口也很疼很疼，呼吸變得薄弱，隻出不進。
“阿遠、我們不結束，你別不要我，我不能、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他抱緊許遠的雙手死死不鬆，嘴裡一直重複著一樣的話語。
許遠看得心臟發脹，他伸手去攙扶趙青山。
“趙青山，你先起來。”
趙青山用力抱緊，嘴裡念叨著：“不要、別不要我……”
許媽媽看見這樣的場景，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磕磕絆絆地開口說：“那個、那個你們要不先分開一下，事情還有周轉的餘地。”
“阿遠，我是你的人，你別不要我，求你、求求你……”趙青山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更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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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遠也能感受到，一開始緊貼著雙腿的熱源，此刻溫度正在急驟下降。
他連忙伸手進趙青山的脖側，發現他的體溫真的正在下降——
“趙青山！趙青山！你起來！你趕緊起來！”
“我不走！我不離開！你起來！”
直覺告訴他，趙青山此刻不對勁。
趙青山的聲音越發地弱，嘴唇還在蠕動，聲音卻輕得像是消失一樣。
那雙抱緊許遠雙腿的手，力道也一瞬變鬆，用力往地麵垂了下去，手背重重砸在地毯上。
下一秒，趙青山也整個人像放氣的氣球，往後一倒。
能看出他在努力嘗試繼續睜開眼睛，嘴裡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許遠跪在地上朝他移動，雙手抱著他。
“青山、趙青山，你醒醒、醒醒！”
可趙青山沒有回應他，俊帥的麵容冷若冰霜，整個人慘白地失去血色，了無生氣。
許遠去牽他的手，去摸他的體溫。
趙青山渾身哪裡都像被冰塊凍住一樣，冰得令人心忌。
餘下的幾人見狀，趙爸爸擔憂地跑過來，同許遠一起扶著自己的兒子。
趙父臉上罕見地露出一抹心疼，拿著手機聯係管家迅速開車等候在門口。
他好歹經曆過大風大浪，心裡雖然也緊張，但很快冷靜下來。
迅速開口下令：“放下青山，讓他躺平，我已經聯係了車，保鏢很快進來，讓他們將青山送去車上，我們即刻趕往醫院。”
許遠眼淚止不住地掉，趙爸爸也被淚水糊了一臉。
不過他們還是照著剛才趙父吩咐的做，將趙青山放下躺平。
趙家老宅遠離市區，距離最近的醫院，正常時速都要四十分鐘才能抵達。
兩個保鏢架著趙青山上了車，趙父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
許遠和趙爸爸緊跟著保鏢，兩人分別坐在趙青山兩側。
許媽媽拍了拍車窗，許遠探出半個頭。
“小遠，你們先去，我和你爸在後麵。”
許遠跟母親點點頭，隨後車駛離老宅。
趙父自己一個人上了車，許爸爸和許媽媽的車跟在他後麵。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趙父剛才撥打的那個電話，在去醫院的路上，一直都是綠燈，而且路上基本沒什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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