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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遠怎麼好意思真的直接叫他名字,之前也一直都是迫於他的威嚴,才不得不那樣叫。
一來二去雖然已經養成了習慣,可眼前的這個趙青山,是已經恢複記憶的趙青山,他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繼續那樣叫,會不會讓人反感……
心裡反複權衡,才逼著糾正稱呼。
“沒有,我剛才太著急了,一下沒注意,我一直都是叫趙先生……”
“阿遠,可以把你的手給我嗎?”
許遠有些不明所以,身體下意識已經聽趙青山的話。
趙青山笑著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的體溫。
那是和自己不一樣的溫度,沒有自己熱,反而還給人一種十分涼爽的感覺。
可下一秒,還沒來得及同許遠十指相扣,那手便被人抽了回去。
許遠噌地一下起身,耳根紅得像是能滴出血。
他把頭別向一邊,語氣顫抖不穩地說:“我、我去拿手機,得跟父親他們說一聲,說你已經醒來了。”
說完,他迅速跑到沙發那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又轉身走到距離趙青山最遠的窗戶,背對著打電話。
趙青山視線緊緊跟隨,腦海裡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發生的事。
他沒想到,隻是因為一次易感期,竟然驚動雙方父母提出要結束聯姻……
說到這,他又想起和許遠度過易感期的時候,鼻腔發出一聲悶哼。
也是,他的確衝動了。
那次的易感期比之前來的還要猛烈,他失控之後沒控製好力道,將許遠折磨得體無完膚,甚至屢次對一個beta成結。
也還好許遠是beta,哪怕被折磨那麼久也熬下來了。
要是Omega的話,此刻隻怕早已凶多吉少。
許遠打完電話回到床邊,跟趙青山說:“父親他們說已經在路上了,預估還有十幾分鐘到。”
“趙青、趙先生,您有什麼想吃的嗎?”
“阿遠,叫我名字,也不用對我用任何敬稱,我們是夫夫,我們的婚姻還是有效的。”趙青山說著,語氣愈發地沉。
許遠沉默了一瞬,開口道:“趙先生,聯姻的事情,我父母已經說清楚,這門婚姻可能就要……”
他一瞬噎住,趙青山接跟著說:“要什麼?結束?”
許遠雙手捏緊衣擺,剛想點頭,就被趙青山突然拉住胳膊,整個人重重摔在病床上,壓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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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山的唇瓣貼近許遠的耳畔,壓著怒氣追問:“你再說一遍,要什麼?”
許遠的心跳加快,熟悉的溫度像隻無形的手再次包圍住他,耳邊的熱氣如同烈火燒著脖頸。
還是熟悉的味道。
好像趙青山沒有改變一樣。
可他恢複記憶了啊,脫軌的感情,也時候回歸正軌了。
“趙先生,您先放開我,這樣會弄傷您的。”
這張嘴,真是說不出一句好聽的話。
趙青山在心裡冷笑一聲,大手扼住許遠的後腦勺,下一秒封住他的嘴唇。
柔軟的觸感,甘甜的味道,沒人知道,他念這一口念了多久。
他記得十分清楚,失去記憶的自己,對許遠是如何予取予奪的。
早知道那樣做能得到許遠的喜歡,那他之前的忍耐又算什麼。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不會再像之前一樣傻傻忍耐了。
他要頓頓吃肉,要利用身邊一切資源捕獲許遠的芳心。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結束的時候,許遠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一般,別說反抗,他連從趙青山身上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趙青山倒是一臉悠閒,任由許遠就那樣趴在自己的身上,伸手撥弄著他的發梢把玩。
等許遠逐漸緩過勁來,才開口說:“婚姻不結束,這一次,等我出院之後,我們立馬就去婚姻局領證。”
許遠能直觀聽出來,趙青山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想起身,可趙青山的手直接扣住他的腰肢,還故意用力施壓,將他的身體往下更加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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