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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柏呢？”許棠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蒼霽抿了一下薄薄的嘴唇說道：“跟波波他們玩去了。”說著抬頭向周圍環顧了一圈。
“不用擔心，現在應該很安全。阿餘和力修兩人都在後邊跟著他們。”
許棠聞言點了點頭，看向不遠處的篝火，靜靜地坐著，沒再說話。
今天晚上跟太多獸人交流，現在的許棠已經實在懶得張嘴主動交流了。
蒼霽看著許棠眼中一閃一閃躍動著的，火光的倒影，還有臉上在火光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熠熠生輝的火焰麵紋。
他突然淡淡的開口說道：“她們跟你講過嗎？”
“什麼？”許棠疑惑的開口。
蒼霽伸出修長有力的食指，輕輕的點觸在許棠的臉上的一道麵紋上。許棠皮膚泛起一絲觸電般的感覺，她驚訝的看著蒼霽眨了幾下眼睛。
“你臉上的這道麵紋使用的是山間紅漿果，山間的紅漿果屬暖陽之物。祭祀時，將其點在眉骨臉頰是古老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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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承火之意，用來答謝你帶來火種，以此向火神昭示部落的感激。”
接著手指輕輕滑到許棠的眉心，食指又輕輕拂過她的眼皮，讓許棠忍不住閉上了一隻眼睛。
“眉眼是獸人獸魂所在，抹上紅痕，寓意族人懷抱鮮活暖意，不再受寒冬酷寒、黑夜野獸侵擾，是雌性獨有的祈福紋樣。”
蒼霽說完後放下手，眼光投向遙遠的北方群山。
許棠有些意外地睜開眼睛，回頭看向蒼霽。她一時不明白，蒼霽怎麼突然對自己說起這些。
“嗯…我知道。大雌性在畫的時候有大概和我講過。”
蒼霽聲音微微低沉：“這些都是你給他們帶來的。以後你會帶著獸人走向更光明遙遠的未來。”
聽到蒼霽這個話，許棠一時間有些被逗樂了。她打趣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會帶著他們走向更光明的未來？萬一我就利用火種，組一個我自己的邪教組織，然後天天拿小鞭子奴役抽打獸人怎麼辦？”
許棠扭頭看向蒼霽，開玩笑地說道。
蒼霽回頭跟許棠對視上，正當許棠以為蒼霽會說出什麼，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這類話時。
蒼霽突然默默地問了一句：“邪教組織是什麼？”
許棠被問得愣了一下，擺擺手打哈哈地說道：“害！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
蒼霽焰火中灰藍色的眼睛，認真又透露著一絲偏執的看向許棠。
“額……”許棠被這雙眼睛看得一時有些語塞。
“怎麼說呢……”許棠斟酌著用詞，避開複雜概念，伸手指著遠處圍聚自發祈福的部落獸人們。
“咱們祭拜獸神、借火種求生，是好好活著、互相幫扶，這是正經的信奉。但我說的邪教，是一群心思歹毒的人，他們假借神明的名頭騙人。”
蒼霽接著問道：“怎麼借著神明的名頭騙獸人呢？騙他們乾什麼呢？”
許棠驚訝地回頭看向蒼霽，沒想到他的求知欲還挺旺盛。
許棠想了想，繼續解釋道：“他們會編造虛假的神諭，逼迫同伴犧牲自己、獻祭親人換取虛無的保佑，然後故意製造恐慌以此來控製所有人。
他們不會真的守護部落獸人，隻會披著神明的外皮做儘害人的壞事，這種扭曲的群體，就叫邪教組織。”
蒼霽定定地看著許棠說道：“所以你是想當邪教組織的老大嗎？我可以幫你。”
許棠詫異地扭頭看向蒼霽，慌忙地抬起手，想要捂住他不加遮攔的嘴巴。
他一邊抬頭環顧周圍的獸人，看到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的談話後鬆了一口氣。
許棠有些後怕地回頭看向他說道：“你怎麼這樣？這種場合叫其他人聽見了還不得誤會死。”
蒼霽抬起手，壓下許棠虛掩著他嘴巴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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