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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心裡已經有數了,正要開口的時候,就被角落裡傳來的一個人的聲音打斷了。
林淵往那邊看去,穿著火紅短裙的是鈴琅。
她撇著嘴,全是不屑一顧的表情,斜著眼睛看江澈、白亦塵兩人,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幾個人能夠聽到:
“你們兩個真的不行,每天都不練習,功夫都退步了?聯手布陣,連一個武徒二段都對付不了,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江澈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白亦塵仍舊麵無表情,但是抱著斷劍的手早已經握緊了,心裡也早已開始琢磨了起來。
並不是他們做不了,而是根本沒有弄明白怎麼做!
鈴琅不管那麼多,見到兩個人都吃了癟,她揚起下巴,用手一指就招來一股紅色的氣。
“看我的吧,你們不行,我這蝕骨魔釘才是真正的絕活,無形無相,一觸即死。等會兒他坐下之後,怎麼被紮破屁股,把老八小調料全都爆出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期待與興奮。
而此時,林淵正緩步走向講台。
他並不知道,那張椅子上,早已被布下了陷阱。
“這椅子看著還挺舊的。”
林淵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林淵一屁股坐了下去。
坐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鈴琅立馬直起腰看過去,成了!
然而,預想中的慘叫並未響起。
隻聽得一陣噗嗤的悶響。
那些蝕骨魔釘,在接觸到的前一刹那,就被絕對師道領域不講道理的法則之力,直接碾成了無形。
林淵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反而覺得這椅子彈性不錯?
他甚至還舒服的調整了一下坐姿,扭了扭腰,將雙手交叉放在講桌上,準備開始自己的長篇大論。
“嗯…還挺軟和的,比我宿舍的硬板凳強多了。”
他內心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此時的鈴琅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像兩盞銅鈴一樣。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
那是她從家族禁地中學到的秘法,用三年的時間來鍛煉自己的本命魔氣!
別說是一個武徒了,即使是武師級別的強者,隻要沾染上一點魔氣就會立刻侵入五臟六腑、侵蝕經脈。
可他……
他不但是坐下去了,而且還扭著腰,他還很舒服呢!
鈴琅看著林淵若無其事地整理著衣服,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她脫口而出:
“你沒屎(事)嗎?”
正要說話的林淵頓時就傻眼了。
之後他又轉過頭來望著那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
啥?
她見我剛才被強光晃了眼睛,又差點被門檻絆倒,此時是在關心我是否還好吧?
這些刺頭雖然看上去很凶,一個個都像是要殺人一樣,但是其實都很善良。
想到這些之後,林淵心裡因為想要裝逼而產生的緊張情緒也就減少了很多。
對這個世界上的年輕人,也多了一些好印象。
於是他就對著快要嚇傻了的鈴琅露出了一臉他認為自己最和氣的笑容。
“沒事,同學們。”
林淵還抬起了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讓她不要慌張,坐好。
“老師好得很。”
“啊!”
鈴琅嚇得大叫一聲,撲到自己的座位上。
林淵:“……”
該女孩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呢?我說的是我自己,為什麼會嚇成這樣呢?心理素質一般啊。
他再度環視全場。
江澈從桌子底下把腿拿出來之後就坐得非常直,兩手放在膝蓋上,好像一個正準備聽講的小學生。
至於那個一直沒開口的悶葫蘆也抬起了頭,用看史前生物的目光看著自己。
林淵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立威環節應該算是成功的。
這幾個小孩終於知道誰是他們的老大了。
但是剛才那一連串故意做出的鎮定樣子,已經很費神了。
林淵覺得自己後背上都已經濕透了,不行,得出去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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