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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遠超白亦塵平日水準的劍氣直接釋放出來,直直的朝著近在咫尺的林淵打來。
這股力量,放在平常,肯定足以將一棟小樓夷為平地。
“啊!”
鈴琅看到了這一幕,直接尖叫一聲,連滾帶爬的鑽進了桌子底下。
江澈的反應也快到了極致,一個滑鏟,同樣消失在了課桌的陰影中,隻敢從縫隙裡偷看。
完了,白毛這瘋子是動真格的了。
這一劍下去,別說一個武徒,就算是大宗師站在這裡,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然而,林淵依舊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是他不想動,是他媽的腿軟了動不了。
“係統,統子哥救命啊,頂不住你要早點說啊!”
林淵靈魂都在顫抖。
那劍氣在衝到林淵麵前的時候,竟然突然停滯了,甚至現在連林淵的一根頭發絲都沒能吹動。
桌子底下,江澈探出半個腦袋。
就這麼沒了?
白亦塵那奮力的一擊,連個響兒都沒聽見?
他眼珠一轉,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他立刻從桌底爬了出來,指著林淵,滿臉悲憤的痛斥道:
“完了啊!林管教,你看看你看看,你闖下彌天大禍了啊!”
“白家祖訓,發如劍,意如絲,斷發如斷劍脈,你毀了他的道基,那個劍聖白擎蒼絕對會親自出山,把你碎屍萬段!”
江澈義理直氣壯,好像是林淵犯下了滔天大罪。
他要把所有的鍋都甩給新來的管教。
林淵慢慢的把頭側過去,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瞅了他一眼。
“江澈,你手中的遙控器還拿在右手之中,上麵的指示燈依然一明一滅。”
“你是老師,還是個瞎子?”
江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遙控器發出的紅光非常刺眼。
“想甩鍋?”
林淵上一輩子早就習慣被上司甩鍋了,
“你還太小了,還不懂。”
但是此時的白亦塵,是聽不到兩人的談話的。
就是看著地上的那一堆白色的頭發,這是他作為劍聖之後所剩下的唯一的東西了。
他頭發的斷列也代表自己傳承了十八年的劍意也跟著斷掉了……
“嗬嗬。”
白亦塵發出一聲不明所以的冷笑,隨後整個人就頹然跪倒在地上,懷中那把斷了的古劍也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劍斷了……頭發也斷了……”
他喃喃自語,
“白亦塵我終究是一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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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心裡咯噔了一下。
糟糕了,這個小孩的道心都要不行了。
他如果真的廢了,上哪找這樣好的潛力股來薅羊毛呢?不能完成任務的話,洗髓丹也會作廢。
不可以,必須將他拉回來!
電光火石之間,林淵就想好了辦法,他向前走了一步,
“愚蠢,白家那套迂腐不堪的規矩就是一派胡言!”
白亦塵猛的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林淵。
林淵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道,
“誰告訴你頭發越長,劍意越強?誰告訴你斷發,就是斷了道基?”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頭發越短越牛逼,這句話你都沒聽過嗎?”
“斷發,斷的是你背負的沉重過往!斷的是你心中的枷鎖,你連區區幾根頭發都放不下,談何領悟至高劍道,談何睥睨天下,唯我無敵?!”
就在此時,係統提示音在林淵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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