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衡沉默很久，最終還是簽了。
他簽完字，忽然覺得自己這些年在資源監察司學的規章製度，可能都白學了。
林淵收起文件。
“行，公賬成立。”
齊正南立刻問。
“那我現在做什麼？”
林淵想了一下，
“研究怎麼賣。”
齊正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這個我擅長。”
一整個下午。第九區沒有修煉課。
全員都在搬磚。
連幾個留守管教都被抓了壯丁。
林淵拿著小本子巡視。
楚默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
後來他抬起手。
整個倉庫裡的靈晶地磚同時懸起，磚塊按照編號排成整齊的方陣。
最後輕輕落下。
齊正南看的眼睛發直。
“楚默同學，這能力能不能用來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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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想了想。
“可以。”
“能不能把我辦公室屋頂裝回去？”
楚默看了一眼那塊掛在瞭望塔上的鐵皮。
“可以。”
齊正南馬上轉頭。
“林淵，我申請給楚默加補貼。”
林淵搖了搖頭。
“先欠著。”
楚默：“……”
傍晚時操場終於空了出來。
幾座物資小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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