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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人抹了抹額角的冷汗,趕緊道:“許大人這著實是狂妄了些。郡主,下官立即派人去查證,若是情況屬實,必定會上書陛下,請陛下嚴懲……”
楚泱玥點頭:“那蕭大人此時是否能判我與許煜舟和離?”
“這……此事事關許大人,還是得把許大人叫過來問一問他的意思。”
這許煜舟就算再病重,這媳婦要跑了,隻要沒死,總得爬起來吧?
而且這個過場肯定是要走的。
“來人,去許府請許大人過來衙門一趟,順帶著去打探一下這位李姨娘的事。今日之事,先不要與許府上的人說道。”
楚泱玥開了口:“許府囂張,謝小將軍派兩人護送這位去吧,別等下丟了命。”
這是起一個相互監督的作用了。
蕭大人明白這位郡主怕也是沒那麼相信他,自然點頭。
“還是郡主想得周到。”
許府。
許煜舟就躺在床上隻剩下一口氣了。
大夫說,明天天明之前能醒過來,人就還能活。
若是醒不過來,便讓準備後事。
李杏娘趴在許煜舟床前哭得梨花帶雨。
這好容易楚泱玥那個賤人沒了,她的鋪子她的銀子都被她接手了。
許煜舟已經上書陛下,拿著楚泱玥的“遺書”請求陛下扶她為正室。
許煜舟說,以陛下的性子,肯定會同意此事。
她眼看著就要重新做回正室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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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許煜舟卻要死了……
李杏娘越想淚流得越多。
州衙的衙役過來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地回:“大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去處理衙門的事?不是早就派人與那蕭大人說過了嗎?怎麼還來請?打發出去。”
沒想到的是,這回沒那麼好打發了。
李杏娘皺眉。
“他們不肯走,說許大人年紀輕輕怎麼可能突發惡疾,懷疑是不是有人挾持了許大人。”
李杏娘深吸了一口氣,煩躁地起身:“我去看看。”
那衙役看見李杏娘挑了挑眉,沒吭聲。
旁邊的小丫頭嗬斥道:“這是李夫人,見了李夫人還不趕緊行禮?”
那衙役笑笑:“李夫人?咱們許大人府上不是隻有一位夫人,前不久剛過世嗎?這是哪位李夫人?”
李杏娘沉下了臉:“沒眼力見的東西,我在許府,自然是許府的李夫人。這是咱們大人都承認的事,如今許府也是我當家。你到底有什麼事?”
那衙役眼神閃了閃,拱了拱手:“屬下奉蕭大人之命過來請知州大人。衙門裡有一件特別難辦的案子,想請知州大人過去一趟。”
李杏娘的臉色更不好看了:“都讓人跟你說了,夫君現在病重,人都還未醒,怎麼去衙門?那蕭大人就自己一點事都辦不了嗎?這樣的話,還要他做什麼?通判換個人做就是了。”
衙役的臉色也沉了下去:“這位李夫人,屬下以前從未見過您。您如今口口聲聲說許大人病重,卻又不讓屬下探視,屬下完全有理由懷疑是不是你挾持了我們知州大人。”
李杏娘氣得臉都白了:“你!”
衙役直視她,沒有退半分。
李杏娘一甩袖子:“行行行,你要見是吧?那就進來見。 不過,等夫君醒過來,此事我是一定要與他說的。到時候讓你好看。”
那衙役看她一眼,冷冷一笑:“那屬下就等著知州大人罰屬下。”
李杏娘不願意與他再多言,轉身進了屋內。
衙役並兩名鎮南軍入內,聞著屋內的血腥氣皺了皺眉。
“不是說許大人是病重嗎?怎麼這麼重的血腥氣?”
李杏娘一愣,旋即開始抹淚:“大人昨日去城外,遇了匪,被匪首刺傷。才會這樣生死未卜。”
“我怕引起恐慌,不敢說出實情。”
衙役腦子裡一腦子的問號。
郡主那邊說是遇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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